“行!我干!”
他一咬牙,“曹哥,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听你的!”
“好,明天我带你去林场报到。”
送走赵老黑,曹山林立刻给刘场长打电话,说了情况。刘场长很支持:“护林员正好缺人,赵老黑要是能改好,是好事。”
第二天,曹山林带赵老黑去林场。路上,赵老黑有点忐忑:“曹哥,我真能行吗?我没干过正经工作……”
“谁天生就会?”
曹山林说,“只要你肯学,肯干,就能行。护林员的工作很简单:巡逻,防火,防盗猎。你打猎多年,对山林熟悉,正合适。”
到了林场,刘场长亲自接待。签了合同,发了制服,还配了辆自行车。赵老黑穿上制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眼睛都湿润了。
“我赵老黑……也有今天!”
他哽咽着说。
曹山林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曹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安排好赵老黑,曹山林立刻返回十八号林班。铁柱他们还在那里守着,赵老黑的人已经撤了。
“豹子怎么样?”
曹山林问。
“母豹受伤了,但还能动。”
铁柱说,“我们不敢靠近,怕惊着它。小豹子没事,就是吓着了。”
曹山林用望远镜观察山洞。母豹趴在洞口,腹部有血迹,确实受伤了。但它依然警惕,不时抬头观察周围。小豹子偎在妈妈身边,很不安。
“得救它。”
曹山林说,“但它现在很警惕,不会让人靠近。”
“用麻醉枪?”
栓子问。
“不行,它受伤了,麻醉可能致命。”
曹山林想了想,“用食物引诱。豹子受伤后需要进食,咱们弄只活兔子来,放在洞口附近。等它出来吃的时候,咱们再想办法。”
他们抓了只野兔,拴在离洞口二十米远的树上。母豹闻到血腥味,果然探出头来。但它很谨慎,看了很久,才慢慢走出来。
曹山林看清楚了:母豹腹部中枪,子弹可能还留在体内。伤口流血不多,但如果不处理,会感染。
母豹吃了兔子,体力恢复了些。它看看曹山林他们藏身的方向,眼神复杂——有警惕,也有感激?动物能感觉到善意和恶意。
曹山林决定冒险靠近。他让其他人留在原地,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向洞口。一边走,一边发出温和的声音:“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母豹盯着他,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但没攻击。
曹山林在距离十米的地方停下,蹲下,把急救包放在地上,然后慢慢退后。
母豹看着急救包,又看看曹山林,犹豫了很久,才慢慢走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它似乎明白了这是什么,用嘴叼起急救包,退回洞里。
“它能用吗?”
铁柱担心地问。
“豹子很聪明,知道什么能帮它。”
曹山林说,“咱们明天再来看看。”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山洞。母豹还在,但精神好多了。伤口似乎处理过了——它可能用牙咬出了子弹,用急救包里的药敷了伤口。动物有自愈的本能。
曹山林又放了只兔子。这次母豹没那么警惕了,很快就出来吃。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曹山林都来送食物,送药。母豹渐渐习惯了,不再对他龇牙。
一周后,母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天,它带着小豹子走出山洞,朝曹山林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带着孩子向深山走去。
它要搬家了。这里不安全,它要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曹山林看着它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很欣慰。他救了它们,它们也信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