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后院,聋老太太家的堂屋被两张八仙桌占得满满当当。
三大爷自动承担起了安排座位的重任,他站在屋子中央,双手比划着,嘴里念叨着:来来来,老太太您最长,坐主位。。。。。。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我一个老太婆坐什么主位,你们大老爷们坐一桌喝酒,我跟一大妈她们坐另一桌。
说着自己先往旁边那桌随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一大妈,还有后面特地请来的二大妈、三大妈也跟着坐了,秦淮茹拉着秦京茹也坐了过去。
小七眼疾手快占了个挨着老太太的位子,解旷本来想往男桌那边蹭,被三大爷一个眼神瞪过去,乖乖坐到了女桌那边。
男桌这边秦三叔自然被安排在了主位,秦二叔坐在他左手边,秦老大秦老二挨着坐,许大茂被三大爷拽着坐在了秦三叔右手边。赵大宝挨着许大茂坐了,然后是小叔赵振业。
三位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依次落座。
一圈人坐定,桌上已经摆好了八个凉碟,花生米、拍黄瓜、皮蛋豆腐、酱牛肉,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
赵大宝趁着众人入座的空档,冲小七和解旷招了招手。
两个小的立刻会意,一溜烟钻进了灶房,片刻后端出好几道提前装好的菜,手里各拎着一瓶酒,小心翼翼地出来。
赵大宝适时地冲三大爷和二大爷说了一句:两位大爷,可不能挑理啊。不是不请你们两家孩子来,实在老太太家这房间就这么大,再摆一张桌子实在摆不下了。只能端些菜和酒让他们在家吃了。
三大爷头一个摆手,嘴里客气道:哎呦,石头,你管他们那几个皮猴子干什么?还专门给他们送菜又送酒的,美的他们!
二大爷也摸着肚子接话道:三大爷说得对,儿女都是债。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一个个不见人影,吃饭的时候比谁出现得都快。还给酒给他们喝?美不死他们!
两位大爷嘴上这么说,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小七和解旷那边瞟了一眼,嘴角那点弧度分明是受用的。
小七和解旷端着菜和酒出了门,三大妈一抬眼看到解旷端着盘子摇摇晃晃的,赶紧起身上前接过来:你这孩子,端个菜都端不稳?这要是到前院还不给你全撒了?
说着自己端着往前走,嘴里还碎碎念着。
二大妈更是干脆,她家就在后院,站在老太太家门口冲自家方向吼了一嗓子:老大!老二!死出来!你们石头兄弟想着你们,这些菜和酒端回去吃。。。。。。
话音没落,二大爷家门就开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半大小子一前一后跑了出来,那叫一个积极。
赵大宝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二大爷嘴上说得硬气,什么儿女都是债都是讨债的,可他家那俩小子听到和,跑得比兔子还快,分明是家传的。
二大爷似乎也听到了自家屋里里的动静,摸肚子的手顿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那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
小七和解旷送了菜回来,两个小家伙快上桌,他们可不想错过今天的大席。
桌上菜已经陆陆续续上齐了,红烧肉油亮亮的,糖色炒得恰到好处,肉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草鱼淋了酱汁,葱丝姜丝铺得均匀,热气袅袅地往上升。
傻柱站在桌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了一眼满桌的菜,又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那张脸上的得意劲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