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下班的年轻人围在一起抽烟聊天,话题七拐八拐就拐到了赵大宝身上。
石头,听说你上天安门走方阵了?
是啊,是啊,石头,你快给说说。
“。。。。。。”
赵大宝被围在中间,一边摆手说运气。。。运气。。。,一边嘴角压都压不住。
小叔赵振业他推着自行车刚进前院,就看到自己老丈人秦二叔正抱着安安,跟一群男人坐在门墩旁边抽烟聊天,烟圈一个接一个往外吐。
老丈人一手夹烟一手拍着孩子的背,那姿势熟练得很,但安安小朋友的小脸被烟雾呛得直皱眉。
赵振业心头一紧,赶紧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支,三步并两步过去,从老丈人手里把安安接了过来:爹,怎么能让您受累,我来抱我来抱。
他把安安往自己脖子上一骑,小家伙立刻抓着他头咯咯笑起来,他又顺势往后退了几步,离那团烟雾远了才松了口气。
他倒是想往秦老大秦老二那边凑凑,问问今天怎么突然一家子都来了,可惜那俩大舅子此刻正蹲在墙角跟院里的年轻人吹牛,一人夹着一根烟,说得唾沫横飞,压根没注意到他。
秦淮茹在东厢房门旁看到自己男人把孩子从烟雾里出来了,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可是听赵大宝说过二手烟对孩子不好的,平时在家里谁敢当着安安的面抽烟,她准得拿棍子揍人。
但今天情况特殊——自己老爹那架势明显是在给三叔打掩护呢,她也不好当场作。
秦京茹站在秦淮茹旁边,看着安安被姐夫抱走了,悄悄吐了吐舌头,心里嘀咕了一句:安安,为了小姨的幸福,你就委屈一下下。
小叔赵振业抱着安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媳妇跟前。
他一边用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后背,一边压低声音问:媳妇,今天这什么局?二叔三叔他们都来了,也不是节假日,石头怎么也有空来了?这也太巧了吧?
秦淮茹冲自己男人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身边的秦京茹:还不是这死丫头惹的。
小叔赵振业更疑惑了——秦京茹惹什么事了?还惊动了家里来人?
秦京茹听到她姐的话,脸上火辣辣的,挽着她姐的胳膊撒娇:姐。。。。。。
秦淮茹可不惯着她:怎么?你干的好事,不让人说?
然后也不管妹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自顾自地跟自己男人解释起来:
这丫头,几个月了东西不往家里寄,钱也不往家里寄。三叔着急了,中午杀过来的。进门就臭骂一通,还要拉她回村找婆家。还是小七中午回来吃饭现情况,然后跑火车站去叫的石头。
这下赵振业更迷糊了:不是,三叔要让京茹回村找婆家,这事找石头来干啥?
他脑子里转了个弯,忽然冒出一个离谱的想法,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不是……你跟石头好上了?
他这话是对着秦京茹说的。
秦家姐妹俩同时红了脸。
秦京茹一跺脚:姐。。。。。。你看姐夫说的什么话!
秦淮茹戳了妹妹脑袋一下:现在知道着急了?该!
然后转头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别瞎想,跟石头没关系。是石头之前说了要给许大茂当大媒人,这不三叔来院里把京茹臭骂一顿又要带她回去找婆家,小七能不去通知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