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软弱的二婶一去不复返,自从和老太太住一起也是得老太太真传了,这是把二叔的钱看得死死的啊。
上次小叔说二叔在农忙的时候可是没少赚的,开着割晒机给其他几个村帮忙,自己村里工分是按满工算的,去其他村那也是有的赚的,村里只收了一点作为机器的磨损费,大头还是他们自己拿着的。
而且后来公社也找到他们的,让他们去公社里帮忙,那待遇也不差,这么大一笔收入,看样子直接被二婶给没收了啊,连个零头都没给留。
大花在旁边补充说:“我娘说了,我爹手宽,漏财。这可是过年给我们买新衣服的钱,可不能让我爹嚯嚯了,我们可帮我娘盯着了。”
二奎说:“我娘说,只要盯好我爹,过年时候就给我们买新书包。”
三奎说:“我娘还说,只要我们干的好,给我们买糖吃,好多好多糖。”
“。。。。。。”
几个孩子把二婶让他们当小眼线的计划全抖搂出来了。
赵大宝笑的不知所以,脚底下油门又踩了一把,三蹦子突突向前。
还没到了奶奶家,奶奶和二婶已经迎出了院子。
老太太耳尖,隔着老远就听见了三蹦子那标志性的突突声,此刻站在院门口。
待到赵大宝靠近后,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笑着迎上。
“哎呦,老远就听到你这铁疙瘩突突声了,我大孙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这都多少天了,奶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
二婶站在一旁,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像是正在和面,笑着附和:“就是,就是,石头你说你多久没回村了?今天回来正好,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你爱吃的。”
奶奶刚开口时候,大奎已经跳下车,手里攥着毛票,冲进院子里,像是要去藏宝。
小花他们几个也跳下了车,跟着大奎而去,留下一串笑声。
赵大宝笑着把三蹦子开进院子里,停好,熄火。
进了院,老太太拉着赵大宝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再次开口。
“石头,咋就你一人回的,二梅他们了?”
“奶,二梅他们学校还没放假呢,得明天才放。”
老太太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满,“这学校也真是的,这眼瞅着都中秋了,多放两天能咋的?”
赵大宝心想,老太太你这话要是让三丫、小四听到了,保证他们和你站统一战线,恨不得让您当学校校长。
老太太又说:“快进屋,外面热。”
赵大宝应了一声,跳下三蹦子,从挎斗里提下两个大布袋,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跟着老太太进屋。
一进屋,赵大宝把布袋放在地上,“奶,这是我娘给您和爷准备的,您收着。”
老太太看着装得满满的两个布袋,嘴里念叨着:“你说你娘也是,每次回来都让带东西,家里什么都有,不用这么破费。”
赵大宝接过话:“奶,不破费,过节嘛,就该吃好喝好,您快看看……”
说着,他弯下腰,打开了两个布袋,一样一样往外拿。
白兰瓜,黄澄澄的,圆滚滚的,又掏出软儿梨,黑乎乎的,看着不起眼。
“奶,这是白兰瓜、软儿梨,西北带回来的,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