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呢?”
祝敛青突然问。
“其他?”
裴烬野难得卡词,有些迷茫。
提到这个话题,祝敛青明显有些难为情,用手撩起散落发丝,挽至耳后,耳垂更红。
她声音更低,掺着一丝羞赧,道:“你不需要我帮忙缓解吗?”
裴烬野明显愣住,悄悄靠近的腿往旁边一挪,膝盖终于靠到祝敛青的小腿。
同意还是放缓?
同一个问题再次被放在天平上,裴烬野一面不断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还需要耐心等待,一面又忍不住松口同意。
这已经是妻子的第二次邀请了。
贴着在一起的皮肤滚烫,裴烬野呼吸微重,像一只馋肉的野狗在不断吞咽着唾沫。
而祝敛青还在不断往“同意”
的那一面加码。
“易感期很难受不是吗?”
祝敛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劝,可能真的是愧疚作祟,她自喻为公平的商人,却占尽合法妻子的便宜,总叫她不断为自己牺牲。
而且未分化前的教育课,曾无数次告知她们,alpha与omega的易感期有多难受、多难捱。
可裴烬野却在有伴侣的情况下,独自面对。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缓解妻子的痛苦,也是她作为合法伴侣应做的义务。
祝敛青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帘发颤,语气却坚定:“裴烬野,我们试一试吧。”
不等对方回答,她就快速补充:“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过程中你必须一直戴着止咬器。”
祝敛青不想每天满脖子咬痕地踏入公司。
话到这儿,她抬眼朝裴烬野看去,不见冷淡疏离的眼眸里蕴着一汪水,盈盈要往下坠。
“还有……”
这话有些难以启齿,祝敛青停顿了下,好不容易才说出口:“我、我经验不是很多,可能会受不了……”
裴烬野视线落在她的唇间,被咬过的地方凹出小坑,沾染水光后,更加嫣红、更加可口。
妻子又在勾引我。
裴烬野无比确定地想,被过长黑发遮挡的后脖颈溢出透明液体,稍稍散去的信息素,此刻又淹没了整个房屋。
记得余非晚出门前,还特地提醒裴烬野控制一点,不要像个刚分化的alpha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弄得伴侣满身都是。
但面对祝敛青,裴烬野没有自控力。
妻子勾勾手指,她就恨不得匍伏妻子脚边摇尾巴。
更何况她说了那么勾引人的话。
“如果我实在受不了……可能会按下遥控器。”
祝敛青脸上满是歉意,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搭在沙发的手无意识抓紧扶手,耳垂红得滴血。
她强忍羞怯,声音微颤:“我尽量坚持,但是……”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嘴上说着没多少经验,实际上一点都没有,从小就被家族订下婚约,但实际接触并不多,整个学生时期都被各种补习和比赛填满。
祝家需要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即使她分化失败。
“对不起。”
剩下的话绕了一圈却止于唇间,无法说出口,祝敛青只能内疚地道歉。
妻子总是在勾引我。
裴烬野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脑中本能与理智在打架,表面却露出祝敛青熟悉的温和笑容,无奈地道:“不用道歉。”
“不是说好不要那么客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