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第一,未经我的许可,不许触碰我的身体。”
“嗯?”
谢珑玉说,“要是你触碰我的身体呢?”
“我也一样。”
陆瞬额头的细筋跳动,说,“我不会触碰你的身体。”
“我同意你对我做点什么。”
“……我不同意。”
“嗐。”
“……”
“还有呢?”
“其她的,还没有想好,等我拟个章程。”
“不是。”
谢珑玉换了个躺姿,侧着身体,说,“是我考察你吧?应该,是我发起要求?”
“那你说。”
“我建议,你把约法三章的第一条划掉。”
“不。”
“……”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硬气的打工人。”
陆瞬就像只落难的凤凰,落到了地平线以下,仍旧没有放弃舔舐自己的羽毛,保持着高傲。当然,这也让谢珑玉感到兴奋,她承认,有时候,她确实是个变态,想把陆瞬的翅膀捆住。
美式咖啡里加了冰,在玻璃杯上凝成了水珠,缓缓下落,洇湿了一小片桌面。
谢珑玉抬起指尖,沾了些冰水,在桌面上划拨:“你可以随叫随到吗?”
“可以,我的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工作时间之外找我,需要另外付费。”
谢珑玉笑:“还能自己规定工作时间的?”
“这是法律规定。”
“……”
谢珑玉指尖都是水,慢慢说:“你现在有空吗?过来找我?”
“好。”
陆瞬说,“你那边可以给我发工作合同,我有补充内容,就会提出来。”
陆瞬大学专业不是音乐学吗?是不是还兼修了法律?
“好,其她工作要求,我慢慢想。”
指尖的水向下滑,落入指缝。
谢珑玉在家族群聊里留言:“有事,先走。”
然后把群聊折叠了。
她起身,走到电梯旁,乘坐电梯抵达负一楼,把车开出。
这家高尔夫球场很宽阔,离正经的大门还有几公里。
随意丢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谢珑玉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狂躁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