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去搭乘前往老城区的公交车,或者选择骑共享单车。
到了坊河站,苗一鹤顺着人流走出地铁站,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公交车从她面前开走。
苗一鹤:“……”
她连追都没力气去追了。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镜,然后才走向那辆车座被压到了最低的小蓝车。
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她!
苗一鹤站在小蓝车面前,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无力的焦躁,牙齿不自觉地轻咬着口腔内壁,手指甲不停地掐着指腹的皮肉。
像是一种刻板行为。
突然,放在衣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苗一鹤被惊得瞬间回神,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没有犹豫接通了电话。
“周阿姨。”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一道中年女性的声音,“小鹤,你到哪儿了啊?怎么还没有到家呀?”
苗一鹤把手里的纸袋扔到小蓝车前面的菜篮子里,接着一只手握着手机打电话另一只手开始调整车座。
“我去书店买了点东西,出站之后错过了公交车,准备扫辆自行车骑回来。”
“哦哦哦,那好,你路上小心点哦,晚饭都做好了,你到家就能吃饭了。”
“嗯,好。”
挂断电话,苗一鹤这才骑上小蓝车,登上了坊河桥。
九月初的晚风已经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苗一鹤脸上时却让她久违地感到一丝舒适甚至还有些惬意,但这种舒适和惬意很快又被骑车的疲累所淹没。
苗一鹤张着嘴剧烈地喘着粗气,心里还在懊悔她错过的公交车。
她…呼呼…本来应该……呼……坐在公交车上……呼呼……吹风才对……呼……
十分钟后,苗一鹤蹬着自行车拐进了老城区的西街,在一堆停放着小蓝车的位置处,把车给还了,然后才拖着发酸的双腿往西街里走去。
西街不算老城区里最热闹的街,但存在的时间长了,街上什么类型的店面都有。
往前走几百米,往左是个拐角,走过拐角就是苗一鹤的家了,一栋造型复古的小洋楼,还带了一个小小的院子。
拐角旁边是一家面馆,苗一鹤还没走过门口,就看见有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盆水从面店里走到门口的下水道旁。
女人看见苗一鹤还特别热情的打招呼,“哎呦,小鹤,怎么才到家啊?今天又错过公交车了?”
苗一鹤拎着纸袋的那只手往背后藏了藏,礼貌地朝对方打招呼,“嗯,赵阿姨好。”
心里却想着刚才骑车的时候就应该把袋子塞书包里去才对。
“好好好,快回家吃饭吧,你们周姨今天可买了好些鲫鱼,说是要给你炖汤呢。”
赵娟一边把盆里的水倒进下水道一边和这孩子拉家常。
苗一鹤乖乖点头往家走,余光撇着赵娟进了店里,她快步朝不远处的垃圾桶走了几步,将手上袋子里的东西塞进书包,纸袋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赵娟一走回店里,一拍脑门想起了件事,飞快从后厨拿出一袋包好的新鲜饺子扔给坐在店里玩手机的女儿,“去去去,去追上小鹤,把这袋饺子给她,周姨订的。”
正在玩手机的汤子茉烦躁地撇撇嘴,但也不敢和她妈对着干,抓起饺子就往外追去。
结果刚转过拐角,就看见苗一鹤往垃圾桶里扔了什么。
“喂。”
正在干坏事的苗一鹤吓了一跳,飞速拉好书包,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女生,她伸手扶了把眼镜,“什、什么事?”
汤子茉慢悠悠地朝她走去,后脑勺的马尾在空中甩起来,她伸手将那袋饺子递过去,“周姨上午订的饺子,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