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橡发少年顺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一道眼神,对看过来的银岛结wink一下。
银岛结在看清童磨故意完整展示的脸后,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啊!是你!”
*2
一道排球部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和银岛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姗姗来迟的宫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队伍的尾端。
两个人虽然异口同声,但是接下来补充上的那句话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
银岛恍然大悟:“哦!早上和侑起冲突的那个转校生!”
当事人宫侑则勃然大怒:“喂,你这家伙为什么和猪治跪在一起啊!”
平时一起斗殴、被荻野前辈训斥、一起土下座的是他和阿治啊喂!为什么这家伙会和阿治跪在一起??!
可恶。
金毛狐狸用一种抓到偷腥猫的语气大喊道:“给我从阿治身边起来啊!!!”
*
宫侑的狐啸没持续太久,就被荻野庆介一圈砸在脑袋中间的沙包拳头给打断了。
“我不管你和同班同学之间有什么矛盾,”
荻野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出现了实质化的井号,“不要把你的个人情绪带到排球部。”
“你们的矛盾自己私下解决去!”
上一秒处于愤怒状态的宫侑立马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偃旗息鼓了。
相当有威严呢,这位荻野君。
童磨在心里欢快的摇摇扇子,‘总感觉比某些在高中生年纪的教主脚边哭诉的中年人要可靠呢~’
由于白橡发少年并没有掩饰自己表情的意思,所以童磨颇为愉悦的乐子人表情被在场所有人尽收眼底,尤其是站在他正面前的荻野,他甚至听见了童磨非常浅淡的哼歌声。
听起来很愉悦了。
‘但是这还是在排球部对吧?在排球部的部长眼皮子底下笑队伍的首发二传吗?’
尽管心里的关西人吐槽魂在疯狂长出血肉,但荻野庆介还是强忍着把这些吐槽的话咽入腹中,冷漠无情地给这次“案子”
下了定义:
“阿兰,部活训练迟到罚鱼跃五圈、发球五十个。”
阿兰的眼睛里留下一串可悲的面条泪,尽管他确实是受害者,但是没有按时训练也是事实。
这个罚训内容已经是荻野队长网开一面的结果了。
“至于侑和治,”
荻野庆介扭过头来,“你们的迟到罚训比阿兰多一倍。”
鱼跃十圈再加发球一百个吗?
好像不算很多……
还没等一银一金两兄弟放松下来,荻野的后话接踵而至:
“侑再多加三十个发球。”
荻野说道,毕竟宫侑迟到的时间更长一些,“以及、治擅自把对方硬拉来排球部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今天部活后一馆和更衣室的卫生由治来负责,没意见吧?”
打扫卫生!
光一个一馆的卫生就已经很难缠了,居然还有更衣室的卫生!
宫治原本就因为食物量不足而发蒙的头脑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啊……我没意见……”
银发少年很清楚自己如果现在说有意见的后果,毕竟荻野队长可是超级铁面无私啊!“我申请先去补充点能量可以吗……”
现在只有饭团能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荻野大手一挥,“去吧。”
他还不至于苛待队友到不让人吃东西的地步。
至于这位童磨同学——
“教练,”
荻野在心里叹了口气,熟练地开始为队友闯下的祸擦屁股,“那我先把这位同学送出排球部吧?”
他已经敏锐地在对方身上识别到了和宫兄弟一样的不安分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