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走了。”
阿离没对蔡小白客气什么,拎起蔡小白就往铭刻之碑的空间通道里扔,传送这么一个小不点,「时空」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蔡小白只感受到了自己短暂进入一片不可视的虚无中,下一刻她就身处在了干净的小广场中,身后是铭刻之碑,身前是明亮的街灯——陌生的环境。
她两眼无神,像个坏掉的娃娃。
「我见证了怨念之主的铭刻!」
这时,一位巡夜的老大爷路过此地,看到了脏兮兮的蔡小白。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穿成这样?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心疼又慈祥的声音传入了蔡小白的耳朵里。
“我没有家。”
这四个字从蔡小白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空荡荡,听得老大爷更揪心。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老大爷问。
蔡小白指了指身后的铭刻之碑。
看到铭刻之碑上的信息,老大爷沉默思考,她的来头绝对不一般,老大爷想收留她,但家里已经收留一个孩子了,经济能力有限,只能选择送她去孤儿院里,让从学院来的义工先照顾着。
“那跟我走吧,小娃娃,我带你先吃点东西。”
老大爷伸手,和蔼笑道。
蔡小白迟疑着,三秒后,抓住了老大爷的手。
……
渝地,“天子台”
庇护所。
风夕与阿离极遁入内城的城主家中,麻溜找到了一间大房子里,看到了躺在柔软大床上,光着腚睡觉,还左拥千秋、右抱季念的南微。
阿离没好气,一巴掌扇在了那腚上。
“哎呀!”
南微泪眼汪汪,“打我干嘛?”
本来还睡着的,在风夕和阿离精神波动出现的瞬间就半梦半醒了,可没想到叫醒南微的方式是这样的。
现在好了,身边的千秋和季念也醒了。
阿离责怪道:“我们忙一天了,你倒好,在这睡大觉。”
这就好比老父亲在外面顶着大太阳搬砖一天,回家一看,桌上没饭没菜,自己的孩子吹着十六度空调,躺床上玩手机。
南微麻溜穿了件短衬,喃喃道:“我也忙一天了好吧,‘天子台’这不像人样的地方,在我英明神武的主导下已经走向了正轨。”
风夕轻声道:“具体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