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远很想说“我认识个锤子”
,但还是传音道:“不认识,我以为你认识。”
“那估计是我们认识的人认识。”
“有道理,问问看。”
“别问了,你们是上辈子认识我的。”
“吓!”
刘夏荧的传音突兀出现在两人中间,把两人吓得不轻,两人都叫出了声。
“你你你……”
金绽灿舌头打结。
“你们是华夏滇地人,隶属少数民族。”
刘夏荧道,“金绽灿得了「金蝉子」,李休远得了「道济」,由于「传承」的因果,所以留在了这。”
“我我我……”
李休远口齿不清。
“我来自仙岛,名叫刘夏荧,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先知」。”
她说,“至于我怎么找到你们在这的,这就别多管了,找你们自然是有要事。”
两人看了看刘夏荧,又互相用眼神交流。
刘夏荧是有些急,但不急于这一时。
待两人平复一下情绪,这才一言一语,苦口婆心起来,顺道把话题带偏。
金绽灿说:“女施主啊,此地凶险万分,还是离去为好。”
李休远说:“就是就是,你也知道,人家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有见过队伍有女人吗?甚至那徒弟几个还不是人。”
金绽灿说:“贫僧不是性别歧视,阿弥陀佛,哪怕贫僧看不透女施主的实力,但还是要提醒,女孩子在外面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李休远说:“谁说不是,而且男孩子在外面也得保护好自己,我有天晚上就差点被一个恶魔摘了桃子,我还以为是福宝男呢。”
金绽灿说:“你这说的,贫僧是那种人吗?不要在外人面前抹黑贫僧。贫僧自知清规戒律,但性取向正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停!打住!”
刘夏荧大声制止,“别描这些黑的白的,说正事。”
“哦对,正事。”
“施主,请讲。”
李休远吃着烤肉,金绽灿吃着杂粮饼,认真看着刘夏荧。
刘夏荧反手就是打掉他们手里的吃食,不客气说道:“还吃,收你们来了!”
“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