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我们去川地。”
……
此时此刻,渝地的国道上。
“啪!”
鞭子声在黑夜里清脆作响。
一支大部队正在奋力赶路,朝北方前进,前方人马浑身是伤,腿要跑断了,腰也累得快直不起来。
“快点,已经休息半个小时了,这才多久,又不行了。”
“也就十分钟的样子,跑了十千米的路吧,真虚。”
拿着鞭子的人坐在皮卡车上催促和调侃。
“大人,我们已经半天没吃东西了,给口水喝也好啊。”
“是啊,我身上一直有伤,你们这说是训练,分明是要我们的老命。”
拉车的人,还有拉粮食物资的人,一个个抱怨。
“啪!”
方元看不惯,跳出来站车顶,直接给他们来一鞭子,打得他们苦不堪言。
方元冷冷道:“我真得好好调教你们了!”
说完,“啪”
地清脆一声,又是一鞭子落下。
方元打的可不是从“庆余年”
带出来的兵,全是收编的俘虏。
不给俘虏吃饭是因为还没到“天子台”
,说方元虐待俘虏,根本没这回事……这还能算虐待的话,那方元和白雾启在“庆余年”
训练那群不成气候的东西时,应该叫下地狱……那天接管“庆余年”
,半夜就把全部虾兵蟹将赶到广场集合,不给他们一口水喝,一直往死里练,练到天亮就出城,出城又练到黄昏,这才给回家吃口热乎的。
现在只是让俘虏拉点东西,往前面跑,就不行了。
要是阿离在这,让你屁股没法坐。
天黑了,气温下降,也不算热,这种拉练,“庆余年”
的人只觉得没上一点强度。
所以说,这别的庇护所也不行啊,是不懂末世的残酷?
白雾启忽然出现在方元身后,手里把玩着蝴蝶刀:“没多远了,我看了地图,太阳出来前能到‘天子台’。”
眨眼间,方元把蝴蝶刀顺过手来,自己玩着。
“那我去休息,你看着点。”
方元将鞭子交给了白雾启,随后跳下车顶。
接过鞭子,白雾启往上面倒了点绝对管用的乙醇——让人倍精神!
“啪!”
白雾启大手一挥,上线就是十连抽,笑容灿烂:“来,我给各位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