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烈日当空,赤地干涸龟裂。
一对赤裸的男女尸体已死去两三天,散尸臭味,悬挂在“庆余年”
西边外城的门口,经过的人们不敢抬头,只觉得晦气,走路的步子加快。
“咚咚!”
踏着整齐步伐的军队从城内跑出来,每个人每一步都是同调,他们露在外的手臂上有新鲜的疤痕。
军队整齐出城后,一名少女两名少年,每人手里拿着根皮鞭,慢悠悠看着军队远去。
白雾启眺望一眼:“比昨天晚上好多了,拿着鞭子又给他们好酒伺候,果然见效快啊。”
方元淡淡道:“就是可惜没几口酒喝进肚子里,全洒身上了。”
南微喃喃道:“没碘酒只能这样,说实话,我还收着点力呢。”
接着,南微抬头看了眼挂着的两具尸体,问向身边守城的护卫:“这两个犯了什么事?”
“这两个啊……”
护卫想了想,不知如何作答,昨天他睡了一天……不了解新上任的人什么脾气,只知道昨天老城主没了,原本蜀山的客人穿着条内裤绑在广场上,身上全是严刑拷打的伤。
另一个护卫禀报:“两人是李家的奴隶,搞在一起被主子现,就变成了这样。”
白雾启问:“你说的这个李家是什么样的?”
他继续禀报:“老城主的狗腿子,家里就一个儿子,天天在外城勾栏听曲。”
“懂了。”
方元淡淡道,收了手里皮鞭,转身往城里走,“我去办点事,你们和上官紫萱训练人吧。”
至于方元去办什么事,那必定是黑暗血腥画面,别多打听。
南微和白雾启出了城。
出城前,城门上的尸体被顺走了,不见踪影;赤日吹烈风,城外远处小山丘上,多了两个挨着的土包。
移步换景。
裹着黑袍,撑着太阳伞,上官紫萱站在一座小山上,前方一眼望去是块寸草不生的大空地,她脚下的地面上,一群黑压压的人在烈日暴晒下奋力前行。
不多时,上官紫萱眼前便见前方人群规整列队,一个矩阵成型,每人都眯着眼睛,笔直跨立,汗水打湿了整件衣裳,透着一身男儿本色的阳刚之气。
可也有体能跟不上的菜小伙,没站三分钟,双腿软打颤。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