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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起源之地与编织者的真相（第2页）

柳青妍小声问。

编织者指了指那张巨大的网：“这张网，既是我的作品，也是我的牢笼。要维持无数世界的因果不混乱，就必须有人在这里不断调整、修复。这个人，只能是我。”

众人沉默。

顾小兰抱紧美乐：“那、那你不是很可怜吗？”

编织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怜？”

祂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祂看向顾小兰，目光柔和了许多。

“小姑娘，你有一颗纯粹的心。难怪这只小家伙会选择你。”

美乐骄傲地昂起头：“喵！”

（那当然！）

编织者转向林默涵：“你问的第三个问题——阿七、无名、白长老他们的牺牲，在我的计划里吗？”

祂摇头：“不在。他们的牺牲，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唯一做的，是在他们做出选择后，确保他们的‘痕迹’不会消失。”

祂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三个熟悉的身影——阿七、无名、白长老。

不是活着的他们，而是由光线编织而成的虚影。

“这是他们的‘因果印记’。”

编织者说，“只要我还在这里，他们就不会真正消失。总有一天，当新的世界诞生，这些印记会找到新的载体，重新活过来。”

顾晓婷看着无名的虚影，眼眶微红：“他们。。。还能复活？”

“不是复活，是‘重演’。”

编织者说，“就像四季轮回，花谢花开。他们的精神，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柳青妍轻声问：“那、那我们还能见到他们吗？”

编织者看着她，沉默片刻。

“也许能，也许不能。”

祂说，“这取决于你们接下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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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林默涵敏锐地抓住重点。

编织者点点头，指向网的深处。

那里，有一片区域格外黑暗，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看到那个了吗？”

祂说，“那是‘虚无’。”

“虚无？”

“比观测者更可怕的存在。”

编织者的声音变得沉重，“它不是生命，不是规则，不是任何我们能理解的东西。它唯一的目的，就是‘归零’——让一切存在归于虚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美乐的尾巴炸成毛球。

“它正在侵蚀我的网。”

编织者说，“如果让它继续扩张，总有一天，所有世界都会被它吞噬。仙界、凡间、还有无数你们不知道的地方。。。都会变成虚无。”

林默涵盯着那片黑暗：“要怎么阻止它？”

编织者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

祂坦然承认，“我困在这里太久，已经失去了改变的能力。但你们不同——”

祂看向六人一猫：“你们是变数。不在我的网里，不在任何因果中。你们的选择，可能创造新的可能。”

顾晓婷皱眉：“您是说，让我们去对付那个什么‘虚无’？”

“不是对付。”

编织者说，“是‘填补’。”

祂抬手一挥，六枚光点从网中飞出，落在每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