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成打工人了。”
“怎么越干越回去了啊李总?”
“你就当我乐意。”
靳西流挑挑眉“没事,去了北京有我罩着你。”
李行远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么霸道啊,小靳书记。”
“嗯?还叫这个称呼?”
“再让我叫叫吧,你现在升了官,还是越级晋升,以后再叫不合适。”
“去你的。”
靳西流扬了扬下巴说“其他人叫合不合适我不知道,你搁这儿装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
李行远埋头继续整理着箱子。
靳西流懒得搭理他,转身打开窗户吹风去了。
屋内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等李行远叠完最后一件衬衫关上行李箱,靳西流还站在窗前。
“看什么呢?”
李行远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随便看看。”
窗外春意正浓,山坡上的迎春花开了,桃花也开了,白的粉的黄的,一树一树的开的可好了。还有地里的冬小麦跟着返青了,绿油油的,村民们开始忙春耕了,犁地、施肥、铺地膜,处处透着勃勃生机,万物竞。
一切都跟往年一样,又什么都不一样。
“要走了,突然有点舍不得。”
靳西流感叹了一句。
驻村工作队的三个人,杨占民和郑宏斌比靳西流早走一周。走的那天,杨占民狠狠哭了一场,三人在村口好兄弟似的抱了一个送别,说要常联系。
当时,靳西流还没多大感觉,现在轮到他自己了。果然,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是最疼的。
“舍不得我们以后常回来看看。”
李行远的目光转向靳西流,并伸手拨了拨他头上被风吹乱的碎。
靳西流躲了下“别弄,痒。”
李行远闻言手顺势滑下来搂住靳西流的肩膀“不准躲,离我近点。”
靳西流直接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李行远胳膊上,不怀好意道“怎么样?够近了吧?”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