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不知道张支书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张支书几天不见,整个人竟变得沧桑了些。
“恭喜你啊收全,你的理想实现了。”
他脸上仍挂着和蔼的笑容。
“谢谢。”
黎收全感慨良多,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张支书陪他站在一块儿仰望了片刻牌子上那几个字,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忽然,张支书说出来和靳西流一样的话。
“什么都好,就是偏左了。”
黎收全不明白,明明没歪一点。
“支书,您要不配个老花镜?”
黎收全自认为这是个绝好的建议。
“用不着。”
“那您咋看不清了?还有气色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张支书背过身去,一步一步向前走“人老了,天气太热撑不住喽。”
他这么一说,黎收全才感受到了热,抹了把脸上的汗,最后看了眼那块牌子,跟在张支书后面关了门。
当晚,村委院里摆了一桌庆功宴。
傍晚六点半,天还没黑透呢,院子里那张老榆木桌子被抬到了正中间,碗筷杯碟挤的满满当当。
跟去年吃烧烤那次分工一样,厨房里打下手的打下手,院里闲聊的闲聊……
今晚这顿尤其丰盛,炸了丸子,拌了八道凉菜,鸡鸭鱼猪牛羊一个不少,张支书还抱来两瓶飞天茅台。
黎收全笑着说“这算标准接待了吧。”
“私人聚餐,哪儿来的标准。”
靳西流接上话茬,提溜了瓶罗曼尼康帝红葡萄酒摆上桌。
“嚯,你这酒……啧啧。”
宁吉仔细瞅了几眼,出感叹“看来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一点儿都没错,少爷。”
“很贵吗?”
黎收全问。
“普通人一年工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