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记住啦,感谢学长解答。不过我还是要夸一句学长您真的特别厉害,为咱们家乡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我太佩服您了!”
李行远颌道“别忘了我们小靳书记。”
“才不会,只是没想到老师竟然会回来。”
“很意外?”
靳西流问。
“意外的不得了,因为您当年教书的时候感觉您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现在呢?”
“现在除了感谢已经想不出来别的形容词了。”
“刚刚绕口令不是念的很顺?”
“这不一样,总之您很好,大家都说您可好了。”
“得,少吹彩虹屁。”
靳西流摆摆手“办公室冰箱里有可乐,去拿吧,解解渴,我请客。”
“老师大气!”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群人兴冲冲的往楼内跑,靳西流望着他们鲜活的背影,不免感慨。
李行远见状顺势把刚刚手里拿的可乐贴在靳西流脸颊处“给你,你也降降温,解解渴。”
靳西流被冰了一哆嗦,伤春悲秋还没春呢就转晴了。
“我不热,你自个儿喝吧。”
说罢,他转身朝向外面走了。
李行远紧跟上他“怎么了?不开心?”
靳西流保持着高冷姿态,步子不疾不徐,却没否认他的话,他就是不开心。按理说不应该啊,眼见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一个个前程似锦,虽说他们取得的成果里顶多跟他就半毛钱关系,可并不妨碍他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只是成就感之外他又有一点点难过,就那么一点点,威力已足够叫人开心不起来。
说到底,他依旧无法彻底释怀李行远阴差阳错去了复旦。
为了弥补一个错误?
……可这个选择本身就不对,何谈弥补。
或者说是由一个错误缔造出一个更大的错误……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