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达越飞越远,飞进雪山深处。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李行远深深拥抱着靳西流,他早已脱胎换骨,似一株莲,落尽最后的花朵,寻到他最终的果。
分开时他的额头低着靳西流的额头,说道“我许了三个愿望。”
“一愿贫困区早日脱贫,人民过上好日子。”
“二愿你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三呢?三愿什么?”
“愿我们的爱如同祁连山的雪一样长。”
满山的经幡突然安静了一息,旋即又猎猎作响,仿佛诸天终于等到了应答。隆达也继续飘动,把两人的誓言一句一句捎往更高的雪峰,直到隐没在祁连亘古的苍茫里。
【大夏河上游的冰还没有完全融化
七百里路的春风还是有些鞘冷
一路上我们的情话还没有说够
三十九个放牛娃还在路上
把我们的情歌用鞭子不停的甩响
迎亲的队伍就到达了我的故乡】
回到帐篷,趁天还没完全黑,两人继续举行着最后的仪式。
按照裕固族的习俗,新娘会送给新郎一只带有少量羊毛的羊小腿,称为约达曲戈,并以此作为婚姻的证明。
靳西流不知道啊,他以前只草草查阅过部分裕固族的婚礼仪式,没待他全部了解,人家就赶他走了,以至于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李行远说什么他照做什么。
案桌上摆着一只带有少量羊毛的羊小腿,旁边放着酥油和牛奶,李行远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在我的额头抹上一点酥油,然后把羊小腿挂在我的腰带上。”
“这叫什么?”
“冠戴新郎。”
“去你的。”
靳西流算是看明白了,李行远分明是在占他便宜“谁是媳妇啊?”
“咱俩都是。”
反正李行远已经占到便宜了,口头上让让靳西流也无妨。
赠羊小腿之后,李行远在门口点了两团火堆,指示靳西流跨过火堆走到大门口。
靳西流这次倒学聪明了,他指着李行远手里拿的弓箭道“咱俩换换,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主场。”
“我不管!这次该你当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