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
靳西流挑眉一笑,双手捧住李行远的脸“今天里头就你一个。”
李行远被这句话击中,垂下头捏紧手中的小包企图用别的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还没完。”
“嗯?”
靳西流疑惑道,穿也穿好了,戴也戴完了,怎么就没完了?
李行远把刚装耳饰的那个小包口袋朝下倒了倒,叮铃铃一阵细响,倒出几枚小小的银铃铛。
“我说过,我会把长乐未央修好。”
靳西流的靴子重新被脱下,撩起裤腿露出那条链子。
李行远将铃铛一枚一枚穿上去,铃铛轻轻碰撞,叮铃铃一阵响。
“一共六枚铃铛,不管是戴的位置还是材质跟原来的我送你的分毫不差。”
靳西流晃了晃脚腕,坏了的长乐未央,今天重新响了。
“李行远。”
靳西流喊了他一声,却不知说什么,一条脚链里寄予的东西太多也太重,岂能说几句轻飘飘的话语承担的起的?
李行远重新给他穿好靴子,握住他的手郑重地许诺道“长乐未央会一直响,响个一生一世。当然,我更希望是永生永世。”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讲情话呢?”
“不是情话,是我的真心话。”
“得了吧你。”
准备工作完成,到下一环节,两人走出帐篷,雪小了些。
裕固族结婚是要唱歌的,但因为这里没有宾客,风便从雪山那边吹过来,为他们送来古老的爱情史诗。
【来自祁连山的雪让我心慌
雪唱着情歌流着忧伤穿越河西走廊
风雪里裹杂了我对你思念的甜香
你的白牦牛在月光里踩碎我脆弱的心脏】
靳西流和李行远共乘一匹枣红马,迎亲的马鞍上缀满了彩色贝壳,铜铃在马脖子上叮当,敲响西至哈志的爱情梦想。
靳西流在马背上侧头看着李行远,手里抓着缰绳。
“冷吗?”
李行远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