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甩开他的手“几点出?”
“你饿吗?”
“你觉得呢?”
李行远轻笑一声“那就吃完饭再走。”
中午苏吉斯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靳西流吃的饱饱的。饮完上马酒,两人带齐行李动车子朝着祁连山大草原的方向行驶。
雪还在下,大地苍茫,群山寂静无声,所有的悲欢离合都被天地抚平。
“又回来了。”
靳西流望着窗外,这次他没看到马,反而见到了耗牛群,它们喜寒,此刻正在低头吃草。
二月的祁连山褪去绿意,褶皱里填满了雪,天地间只剩下茫茫的白,白到与云天相接的地方,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越往深处走,气温越低。
好在车里有空调,靳西流也被李行远勒令穿的是最厚的装备,才不至于刚下车就被冻的瑟瑟抖。
这个时节来祁连山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或许还在家里过年也可能去了更温暖的地方。
“咱们今天晚上还睡牧家乐?”
因为他们上次来住的就是附近的牧家乐,这次李行远却摇摇头“不住哪儿。”
“那住哪儿?”
“我们自己搭个帐篷睡。”
靳西流怀疑李行远被冻坏了,否则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你认真的?”
李行远笃定的点点头。
“先不说别的,有材料吗你就搭?”
“这个不用你操心。”
“干嘛非得自己搭帐篷,有现成的直接睡不好吗?”
“那是他们的帐篷,不是我们的。”
靳西流不明白李行远为什么非得较这个劲儿,却也懒得跟他计较,他倒要看看李行远如何能凭空变出一个帐篷来。
“行,但说好了,休想让我帮你。”
李行远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巴不得靳西流暂时离开他的视野呢“好,你去玩儿吧,等你回来,我保准儿给你变出来。”
“我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