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一到地方立刻跳下车,原地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李行远先熄火后停车取下两人的行李朝事先预定好的牧民家中走去。
“李行远,我懒得走路。”
靳西流裹着件黑色大棉袄,天儿一冷他半点都不想动。
“我背你。”
“你一手一个行李箱怎么背我?”
靳西流挽住李行远的胳膊“算了,快走吧!”
然而李行远却不干了,他把两个二十四寸行李箱并到一个手里随后弯下腰。
“上来。”
靳西流也不扭捏直接跳了上去搂住李行远的脖子毕竟他是真的懒得动。
“你自己要背的昂。”
李行远一手托住他的身体稳稳的向前走去“嗯,老了也背你,背你一辈子。”
“说谁老呢?!”
“重点是这个吗?”
“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好。”
快走到牧民家的帐篷,靳西流又闪身从李行远背上跳下来,外人面前他还是要面子的。
李行远为了能让他更有面子,直接将一个行李箱拉杆塞到他手里“拉了一路辛苦了。”
“小问题,不重。”
靳西流理所当然的应下,十分地厚脸皮“我都拉了一路了,换你来,不能厚此薄彼。”
于是,那个行李箱又回到李行远手中。
帐篷的主人苏吉斯头戴金边白毡帽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客人来他大步上前高声欢迎道“塔,赛音百努!”
(Ta,sayinbainu!喂,你们好啊!)。
“塞艾姆(您好)。”
李行远率先问候道。
“远方的客人,欢迎来到肃南。”
苏吉斯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朝他们说道,并转身从身后的妻子手中接过两个木托盘,上面各放着两支小银碗。
“路上辛苦了,远客到来,先饮下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