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电动车扣个屁分!”
“逗你玩儿玩儿嘛!别生气。我迈巴赫都被你撞坏了,走,坐你电动车接我回家。”
许仲臣站起身来牵起他的手“这群老狐狸,就知道灌我酒!”
“倒打一靶你可真有一套!”
赵乾似乎觉得这一幕很有趣“家里管的严是福气,快走吧你!”
许仲臣半推半就被自家小男朋友押出了包厢,走前还不忘朝靳西流吆喝一句“西流,我先走一步!你们尽兴!”
“好家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李慕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乾赶紧松开了怀里的人。
靳西流放下酒杯,觉得这满室喧嚣索然无味,他想李行远了。
“先走一步。”
靳西流站起身朝众人略微颔,没多解释,转身出了包厢。
他穿过走廊路过一间虚掩着门的私密包厢,里面传出些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声响。他本能地蹙眉,正要快步走过却猝不及防捕捉到一个熟悉的沙哑嗓音,是陆顼。
靳西流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朝门缝瞥去,只一眼,便足以让他血液沸腾。
包厢内光线昏暗,陆顼被按在皮质沙里衬衫大敞,裸露的胸膛和颈侧布满了新鲜狰狞的齿痕。压在他身上的正是裴度,两人衣衫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暴烈交织的气息。
靳西流立刻收回视线,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般地朝外走去。
这两人还真是冤家路窄,不死不休。
“我没让你亲我!”
陆顼喘着气扇了裴度一巴掌,力道不大,颇有些调情的意味在。
裴度掐住他的脖子,手指摩挲到陆顼耳后的疤痕“不能亲?”
“不能!”
陆顼又踹了身上人一脚,这一脚用足了力气。
裴度握住他的脚踝向更深处……
情至最深一齐到达……时,裴度突然开口问了他一个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问题。
“陆顼,你是忠于我还是权势?”
陆顼脑子混沌爽的指尖打颤,仍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权势。”
“嗯。”
这结果在裴度意料之中,他像小时候那样告诉陆顼“记住了,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用得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