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怎么样了?你说的那个小伙子。”
“不晓得,兴许是犯了错误吧。”
“为什么这么说?”
“只是想来好久没在北京城见过他了。”
“具体多久?”
“从你出生起。”
靳西流挑挑眉,老爷子话里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以他的路子,随便几个电话查一查那两年京城里的人事变动,或许能对上什么。可他只是伸了个懒腰说“看来咱两谁的不是一个人,我说的人真要算起来我出生那会儿他还在北京当官呢。但有个奇怪的点是,他认识您却不认识我,不合乎常理啊。
“爷爷随便说说的话听听算了,你想知道什么便去查。”
“查什么呀,您随便说说我也随便问问,跟我又没关系。”
靳西流抬起脚打了个哈切“得,我去找李行远下棋了,您忙。”
靳西流走后,老爷子审视了片刻那边正在打电话的老靳同志看,真巧还是假巧,谁知道呢,事在人为啊。
夜幕降临,渐暗渐浓。
众人移步至宴客厅,厅内摆开一张圆桌,座位作为依辈份长幼早已排定,无人逾越,老爷子自然居主位上。
每个人面前摆着整套清雅的雍正官窑青花,每幅餐具旁除了银箸,还准备了公勺公筷。
先上桌的是八道凉菜,按四平八稳的格局摆放,每一道都有个好名头。
其中一道锦绣前程,是用鸡丝、黄瓜丝、蛋皮丝等十种细丝精心拼摆,刀功了得。随后跟上的是金玉满堂和洪福齐天。
“大家动筷吧,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话落,宴席才算正式开始。
热菜依节奏上桌,一人一盅的一品官燕清润暖胃,紧接着是今晚的主菜之一清蒸东星斑,由两位帮佣抬上,鱼头正对老爷子,以示尊敬。老爷子率先下筷,品尝鱼腹最嫩之处,寓意开鱼得福。
硬菜接连不断的上,在几道大荤之后会上一两道时令清炒蔬菜。如白灼生菜,名为清清白白。
上菜的节奏恰到好处,一道将尽,一道便至。
席至半酣,派红包开始。
不只是给未成年的小辈,连已工作的孙辈也能收到长辈给的压岁钱。
“行远,收着。”
席永穆将一个厚厚的红包递到李行远手中。
“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