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干嘛啊。”
靳西流揉了把他的头“大过年的不说这个,笑一个,嗯?”
李行远不开心的用两个食指放在靳西流唇角上,然后向上提出一个弧度。
“你替我笑。”
靳西流拍开他的手逗他“没大没小,哪儿有小辈对长辈这样的?”
“小辈?”
“喂,你比我小三岁忘了?照理说,你得喊我声哥。”
喊靳西流哥的人还少?
李行远不喊,只给他留下个高冷的背影。
下午,整个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二叔指挥着几个年轻人在高处悬挂绢面宫灯,他商人本色不改半开玩笑地喊着“左边再高一点点,对喽!这叫步步高升!”
几个小侄女儿在廊檐下点缀着小巧的莲花灯,嬉笑着要给院里种的树上都挂满。
正房门框变老爷子亲自监工,指挥着靳西流的堂兄贴春联。
这边靳西流刚和李行远踩着梯子贴完自己房间门口的春联,便乐悠悠的揣着手在旁边站着说话不腰疼。
“呦,会不会贴啊?”
“趁我没从梯子上下来,离开我的视线。”
靳西流偏不,反而愈放肆。他不仅有人撑腰,更有怀里的小狐狸撑腰呢。小白狐换上了新衣服,一条红白色的小短裙,萌的人心都要化了。
“爷爷,我们村有个姓张的支书您认识吗?”
靳西流想起什么特意支开李行远,跟老爷子讲了小话。
老爷子听到他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姓张的人多了,当村支书的人更多了,我哪儿能认识?”
“可他说他认识您,对了,他以前在北京当了三十多年官,具体的我没查,反正我觉得他不一般。”
“认识我也没什么奇怪的。”
老爷子面色不改“北京城里的共事过的人多了,来来往往,谁能全记住。”
靳西流显然不信这番说辞“您说他怎么会甘心去农村当个村支书呢?”
老爷子默了几秒突然改口道“那倒是件巧事儿,七十年代,办公厅里确实有个姓张的小伙子在我手底下干过事儿,是不是你说的那一位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