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手里提的袋子分出来一个递给了李行远。
“谢谢叔叔。”
“我要吃草莓的。”
靳西流道。
“休想!!”
靳西流当然是故意开玩笑,抢谁吃的也不能抢他母亲吃的啊。
吃完糖葫芦后,两人躺在床上又腻歪了会儿才睡下。
待身边人呼吸均匀,靳西流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睡不着。
今晚知道了李行远的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平复。
唉……
靳西流下床卧到榻里,望着窗外的月亮他点了根烟对月叹气。
这五年,有谁是好过的呢?
没有人……没有人好过,他们都很痛苦。
孟维澄说的对,有些重量就不该一个人背。
从天黑坐到天亮,靳西流拨弄着脚腕上的长乐未央看月亮落下再到太阳渐渐升起。
收拾收拾准备回到床上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
犹豫间,靳西流还是接了。
“喂,是靳老师吗?”
电话那头是一道怯懦糯的女声。
“我是,请问您是?”
“老师,我是张佳怡。当过您的英语课代表,您还记得我吗?”
张佳怡?
靳西流仔细搜刮着脑海中关于以前支教时的记忆,好像确实有这么个名字。
“有点印象。”
“太好啦!”
女孩听起来很是开心“老师您有空吗?我想和您聊聊天。”
“你说。”
“谢谢老师!”
“我今年暑假才知道您回到我们村当驻村第一书记了,特别高兴。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因为您是我最喜欢的老师。我还跑去村委会找过您,但不敢出现在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