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选选,看哪部呢?
熊出没吧,对其他的没想法。
电影开始,两头熊,一个人穿越到原始时代和原始人飞飞一起对抗狼群。
好困,那只狼好二,想给它打狂犬疫苗。
靳西流迷瞪着快睁不开眼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背后空落落的。
唉!清醒了……
李行远怀里也空落落的,他坐在沙的尽头,感受到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到了家,靳西流风风火火的往进冲,压根儿不等后边的李行远,还差点撞到要去大会堂开会的老靳同志。
“谁惹他了?”
老靳同志捂住小心脏,幸好没被他这虎儿子给撞飞。
李行远刹住车拘谨的向老靳打招呼“叔叔好。”
老靳同志背过双手打量着李行远,开口问道“你俩吵架了?”
“没,也可能是吵了。”
老靳同志看着李行远这幅忧心的模样略微思考了片刻道“你跟我来。”
“啊?”
李行远懵了,谁能告诉他到底生了什么?
老靳边走边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等他十分钟,还不忘招手让李行远跟上。
一路上,李行远都强壮镇定。不为别的,他还没跟老丈人单独相处过。
四合院的书房坐落在北房东侧,坐北朝南。
推开书房的花梨木门,东面整墙立着顶天立地的多宝格,格内错落的摆着青桐爵、景德镇瓷器和字画。
老靳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的官帽椅上,脱下外面正式的中山装外套,只着一件深灰色羊毛开衫,手边搁着杯氤氲着热气的龙井。
李行远坐他对面,背脊挺的笔直。
“行远啊,咱爷俩唠唠嗑。”
老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语气温和的跟拉家常没区别“当年你和西流分开,细究起来我这边多少也有些责任。”
“但说实话哪怕后来他生病,我从没后悔过。那时候,眼睁睁看着他在那边吃苦受罪,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生病那会儿,我看的也难受。有次,他回来耳朵上多了个耳洞。我问他疼吗?他说有点。我又问他为什么要打耳洞,他不回答。直到他在耳骨上打了第四个时,他回家流着泪说爸爸,我好疼……”
说到这儿,老靳的语调里染上哽咽。
“所以我也在同一个位置上打了个耳洞,五十多岁的人了陪他闹。他知道后问我这是干嘛?我说没关系,你打左耳我打右耳,咱父子俩凑一对。他又说上电视被人看到怎么办?我说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
李行远抬头,果真见到老靳右耳耳骨处有个已经长合的印记。
老靳放下茶杯,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两下,眼神飘向窗外“他病好了研究生毕业后,跟我说想去西北想下基层去驻村,一开始我不同意。尽管我明白他不是为了你,他长大了,没有人比我这个当父亲的更明白。西北那边风沙大,条件艰苦,我就是心疼他。当父母的盼着孩子顶天立地,可真看到他独当一面了心里头又是欣慰又不是滋味儿。虽然我们本来给他安排的路就是进体制,但不想让他吃苦。他坚持要去,我也没办法,眼一闭心一狠就随他去了。”
“走时,他给我留了张纸条,他说:
“越是贫穷的地方越是有改革的空间和余地,向下扎根才能向生长。”
“他要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就是他要做的事儿。”
“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支持他,让他放手干。别怕,再不济有我在呢。而他也用事实证明,他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