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真的想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看到。”
“放屁!”
陆顼想骂他想揍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过了片刻,他叹了口气将额头抵在裴度的肩膀上。
“我忘了。”
裴度没动,任由他靠着。
“小时候的约定,我忘了。”
陆顼认输般仰头在裴度的嘴角处啄了下“既然惩罚已经给我了,那月亮原谅我吗?”
“这不是惩罚,陆顼。”
“嗯?”
“这是归途,留给你的归途。”
哪怕他忘记,哪怕他走远,哪怕他自由,总有一个标记,能带他回到裴度身边。
两人像两只困斗的野兽滚在大床上,与其说做爱倒不如说泄着原始的欲望。
裴度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进被子里,陆顼则屈膝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
……
……
汗水浸湿床单,黏腻的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每一次……都疼的要命,但就是这种疼让他们确认彼此都还存在。
去他妈的爱,去他妈的恨,去他妈的算计,去他妈的猜测……
至少这一刻,这两具身体,这相互憎恶又相互吸引的欲望是真实的。
他们在彼此给予的疼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确认。
白昼未尽,夜色初临。
浴室的水停了,陆顼擦着头走出来时现主卧已经空了。
他喊了几声裴度没有得到回应,客厅里也没有人。于是他踱步到书房门口,里面一片漆黑,正觉得奇怪,余光却瞥见靠墙的书架缝隙里透出一束光。
陆顼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手掌拂过檀木书架表面,试探性地用力一推。
咔哒
看似浑然一体的书架墙体,竟向内旋开了一条通道。
陆顼闯过裴度的家许多次,这是头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抬步走进去,穿过通道视线豁然开朗,通道尽头是一个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