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不多。”
追逐打闹的戏码玩够了,靳西流也过来哥两好的搭住李行远肩膀,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裴度没能如他所愿只问“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陆顼朝他耳边吹了口气,裴度的耳垂霎时便红了。
“你的位置只有我能动,懂吗?”
“未免太过自信。”
裴度侧身避开,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他侧的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所有人都该明白能决定裴度命运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我陆顼一人。”
“错了,能决定我命运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我自己。”
说罢,裴度再没看他一眼,他朝靳西流和李行远微微颔后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门被用力拉开,又被重重关上,整扇门被摔的哐哐作响。
“你瞧瞧你瞧瞧!给谁脾气呢!”
陆顼扯松领带,气的头顶呆毛都飞起来两簇“总是这幅样子,搞的像我欠他的一样。”
靳西流与李行远对视一眼,后者懵圈,前者则笑的前仰后合。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滚滚滚!”
陆顼抄起桌上的茶杯,一连摔了好几个。瓷片四溅,散落一地,想来明天他银行卡里又要多一笔账单。
靳西流作势拦了他两下“哎,话说你在气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你向他示好没得到你想要的回报?”
“当然不是!这他妈是我自愿的!”
陆顼踹开主位的座椅“可恶的是他竟然不理我!!太过分了!他让我证明我离不开他,我怎么证明!还让我找出证据,不想和好就直说,摆明了就在为难我!”
“关键人家说了你不听啊。”
靳西流默默补了一刀。
“谁听谁是狗!”
陆顼愤愤不平的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正要离开时被靳西流喊住。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