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事长。”
秘书长如蒙大赦,领着陆顼带来的那份文件躬身退出了会议室。
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他们四人。
靳西流跳坐在长条会议桌上晃荡着腿,并伸手招呼李行远上来坐他旁边。
李行远站他旁边替他整理了下衣服,臂弯里还挂着等会儿出去时要穿的外套。
“不儿,靳西流,你真有一票否决权?这么牛逼?”
陆顼问道。
“假的。”
“?”
“那你说的跟真的似的干嘛?”
陆顼不是震惊他说的是假的,而是假的竟然都有人深信不疑。
“谁让你临时通知我,连给我和二叔沟通交流的时间都不给,只能胡诹了呗。”
靳西流一本正经的说,不过真的假的又有何区别?单凭他在靳家的地位,凭靳西流这三个字的重量,那些人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谢了。”
裴度不咸不淡地开口“想要什么报酬,我给你。”
裴度总是这样,每件事都要算的清清楚楚。靳西流撇撇嘴无语道“后脑勺留的头扎个小啾啾给我看,总听陆顼炫耀,怎么一见我你就不扎?”
“换一个!”
“换一个。”
裴度和陆顼异口同声道。
靳西流:……
“啥意思?找茬儿呢!”
李行远顺顺靳西流的背,气大伤身。
裴度留的头不在公司扎不在外人面前扎也不在家人朋友面前扎,什么时候扎给谁看只有他自己知道。
陆顼说白了还挺喜欢他留的型,一想到这人顶着张冷脸自己给自己扎小啾啾的模样他就乐得不行。
但别人看,他就有种莫名的被觊觎之感,尽管那是裴度的头不是自己的头。
“我服了。”
靳西流放弃与这两蛇鼠一窝的人绕圈子“算了,你给我和李行远一个祝福就行。”
“你们……重新在一起了?”
裴度瞄了眼李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