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顼抱着臂耀武扬威“来的太慢,差点错过。”
“怪北京太堵。”
“你什么时候学会遵纪守法了?”
“……我什么时候不遵纪守法了?”
“装。”
陆顼翻了个白眼。
打完嘴炮靳西流环视场内一圈,才慢悠悠的道“我来呢,主要是想带句话给各位。”
“裴家内部的人事更迭,按理来说我们不该过问。但合作讲求的是理念相通,信誉与稳定。靳家在商业板块这方面一直与裴度裴董事长合作愉快,看中的正是他本人的能力与远见。”
靳西流说话的口气依旧不着调,却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倘若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换了,那么我们旗下所有与裴氏相关的战略合作项目都将需要重新评估。”
“大概率,是不会再继续了。”
此话一出,裴元昌等人脸上血色尽失,震惊到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行,你没有这个资格替你们靳家做决定。”
裴元昌摇头否决他说的话,靳家的商业板块一直在靳家老二也就是靳西流二叔手里,他二叔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小辈凭什么敢这么乱来!
靳西流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凭在靳家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里,我拥有一票否决权,够格吗?”
“如果各位不信也没关系,”
靳西流摊摊手,语气随意“你们大可以试试,只要裴度的位置动了,我保证靳家与裴氏的全部现有合作即可停止,未来也绝不会再有。”
“只不过,试错的代价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承担得起?”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换来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也是,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从来不需要提高声调。
所有裴家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陆顼的担保已是惊天逆转,靳西流的出现和表态,更是彻底消灭了他们的企图。
裴元昌挣扎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空,他拳头攥的咯咯响面上却还要维持体面。他死死盯着靳西流,又看了眼自他进来后便神色了然的裴度和陆顼、才终于明白,今天的局从一开始他们就毫无胜算。
裴度在寂静中缓缓站起身,抬眼将视线锁定至失魂落魄的裴元昌身上“二叔公,您还觉得表决是唯一的方式吗?或者您还想再主持一次大局?”
裴元昌嘴唇哆嗦着,双重压力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颓然的跌坐回椅子上。
“现在,关于我的董事长职位以及陆总担保的有效性,在场的人还有异议吗?”
“如果没有,那么我宣布本次临时股东大会到此结束。我裴度,仍是集团董事长。咱们三个月后用业绩说话,散会。”
裴元昌瞪了裴度一眼率先甩上门出去,其他人更是作鸟兽散,生怕引火上身。
秘书长站在原地进退维谷,不敢妄动。
“担保文件,由你亲自送去法务部,启动最高优先级合规审查。我要在明天中午之前,看到完整的法律意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