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席永穆这恰到好处的照顾,让他心底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占据。
原来……被母亲般的女性长辈这样温柔对待,是这样的感觉。
李行远不自觉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汤匙,强忍着鼻子泛起的酸意。
靳西流敏锐的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在桌下悄悄握住了他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攥了攥,传递着无声的怜惜。
饭吃到尾声,席永穆因为有事先行离场去了书房。靳西流和李行远牵手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刚一回到房间,李行远就从后背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干嘛?没吃饱啊。”
靳西流调侃道。
李行远圈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母亲是席永穆教授?”
“嗯,你怎么知道?我有告诉过你她的名字吗?”
得到肯定答案后,李行远抱他抱的更紧“大一的时候,席教授受邀来我们学校做过一场讲座。我恰好去当志愿者了,快结束时,有人问了席教授一个问题说为什么一直坚持亲力亲为的做慈善?席教授回答因为她儿子身体不大好,想给她儿子多积攒些福气。”
靳西流是清楚这件事儿的,他生病之前,家里每年做的慈善事业就没断过。生病之后,家里人更是倾向于抽时间亲自跟队去现场,投身一线,以确保每一笔善款都落到实处。
“嗯……他们都很爱我,我知道。”
靳西流转身回抱住李行远,心口酸胀得厉害“这么说来……咱两早就重逢过了。”
“是啊……我早就找到你了。”
话落,没等靳西流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被堵住。这个吻来的汹涌而热切,两人就这样缠绵到了一起。
只可怜那只小白狐,今晚窗户不知道被哪个坏蛋锁的死死的,它想跳进去钻进主人被窝里睡觉都没办法,而且屋内还时不时传来主人的喘息声。主人也真是的,要求好多,一会儿喊快一会儿喊慢,听的本狐少都心烦了。
唉!无奈本狐少只能回自己六十八平米的小卧室休息了。
休息了几日,靳西流便背着笔记本电脑回到了熟悉的北大校园。他请假事由中的课题研究并非假话,在他驻村期间,他与政府管理学院的导师一直保持着联系。他会将驻村中遇到的案例都作为政治学与行政管理的田野素材与导师进行深入探讨。这些一手经验,自然而言引起了学院乡村振兴中的治理现代化课题组的极大兴趣。
因此,他这次回京确实得往北大跑。
当然靳西流去北大时会带着李行远一起,他与课题组开内部研讨会时,李行远就拿着他的校园卡,随意四处转悠着等待。
等靳西流忙完,两人便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在校园里乱窜。
靳西流热情充当起导游,为李行远详细介绍起他生活过的北大。
“这边!”
靳西流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看那儿!”
他指着道路边一块颜色略深的砖块道“我小时候浑,在这儿不小心磕破过膝盖。后来每次路过,都觉得这块砖在笑话我。”
说着他又蹲在一棵大树下“悄悄告诉你,这是我和几个小的秘密基地,我们在里面埋过时间胶囊,现在早找不着了。”
李行远问他“还记得在时间胶囊上写的什么吗?”
靳西流回答道“我写的是哈哈,时间过得真快。”
“没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