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远,我们做吧。”
不等李行远回应,靳西流就急切的吻了上去。
两人倒在床上气喘吁吁,靳西流扒掉自己的衣服,没有暖气,他冷的一缩。
李行远握住他解扣子的手,对他摇摇头。
“你不想和我做吗?”
靳西流搂住他的脖子,软着声音在他耳边吹气。
“这里……太冷了。”
“做完就热了。”
“这里什么也没有。”
“有我。”
闻言李行远心脏跳动了几下,他一把将靳西流按倒在床褥里,呼吸粗重。
靳西流揉揉他的头,加大力度引诱“就在这里,像我们没分开前的那样。你不想重新完全的拥有我吗?”
话还没来得及落地,所有衣服便在李行远热切的攻势下件件褪去,皮肤刚暴露在冷空气中,随即又被对方滚烫的体温覆盖。
李行远的吻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这不像是单纯欲望的泄,更像是一种用身体作为语言最直白的誓言。
“嘶……轻点……”
算了,让让他吧。
“可以……重点……”
靳西流眼泪都掉出来了,李行远凑上去吻他的眼尾“哭的这么厉害是爽的吗?”
“你他妈……”
靳西流忍住了,因为……确实爽。
在这张承载了他们太多青春记忆也见证了今夜最深切悲恸的旧床上,两具身体紧密相缠,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屋外,是寂静的村庄和沉睡的远山。
屋内,是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喘息和两颗在伤痛中紧紧依偎试图用爱意填补生命缺口的灵魂。
到达顶点后,没等靳西流缓过来李行远又开始动。
“别……太……过…啊!”
靳西流连话都说不完整。
李行远却换了个姿势握着他的脚腕,动的更凶“长乐未央不响了。”
“老子不是已经叫出声给你助兴了嘛!”
李行远像是没听见他讲话“没关系,我会把它修好的。”
然后他的目光一转转向靳西流胸前随动作摇晃的戒指和长命锁,凶狠的咬了他一口。
“啧,你真是够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