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让他接电话,这事儿你转达不了。”
李行远只好先将被子里的靳西流剥出来,哄着他分出个耳朵。
“谁?”
靳西流睡眼惺忪,满脸不耐“大早上的真烦人!”
“你爹。”
“得嘞孙子,不用给你爷爷请安。”
远在北京的陆顼翻了个白眼“找你有正事,你家云南那个别墅有监控或者录音没?”
“有。”
“快,我一份。”
“不了。”
“怎?你他妈过上好日子了老子还没成功呢!忘恩负义!!”
“不是。”
靳西流靠在李行远身上打了个哈欠“监控两个月自动销毁,你那都过了五六七八年了,我上哪儿找去。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陆顼骂骂咧咧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老子追了裴度三四个月,这傻逼不认我两之前生过的事儿!气死我了!我非得把证据甩他脸上不可!!”
“你……追他?”
靳西流一下子清醒了。
“就是想把他绑回我身边,谁都离不开谁跟以前一样呗。”
“怎么个追法?”
“当然是通过各种手段吸引他的注意力。”
挂断电话后,陆顼走进他那足足有一百平方米的衣帽间。精心挑选了二十分钟才选好今天的搭配白衬衫上点缀着蓝宝石纽扣,袖口巧妙的拼接蕾丝面料,颈间叠搭蓝绿色暗纹领带与一条飘逸的渐变色丝巾。下半身是看似寻常的黑色西装裤,但他腰间系了条金色链子,整个人的感觉顿时不一样了。
他站在镜子前,满意的整理了下型随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便这样开车出门。
十月份的北京正值深秋,尤其是在刮大风的情况下,他明知会着凉,但就是不添外套。
因为他故意的。
裴度的家准确来讲是他的住所在故宫旁边的霞公府,陆顼不喜欢那儿,紧邻长安街的位置遇到点事儿就管控,烦。可他还是在那边买了栋房子,好方便他自由进出。
昨天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这不一大早他就拎着买的早餐往家赶。
等停好车,陆顼用指纹解锁专属主人电梯进了裴度的楼层。
一打开门,门内的景象令他脚步一顿。
裴度穿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闲适的靠在沙上。而他脚边的地毯上,竟然还跪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陆顼扫了眼那个男人,没有生气反而感到疑惑“像这样的人怎么会吸引你的注意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