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解决完半份果盘,靳西流又拆了袋坚果巧克力咔哧咔哧地坐在电脑前吃了起来。
李行远收拾完残局也打开电脑,手边放着靳西流那盘没吃完的水果。
帐篷里亮着一盏充电式野营灯,光线昏黄,两人相对而坐各占一边,互不打扰。手底下都在忙自己的事儿,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帐篷外,响起了大家收工后的说笑声、酒杯碰撞声还有不成调的歌声,好不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儿的喧闹声才逐渐减弱,谈笑声远去该休息的休息,该洗漱的洗漱,独留下风声,不嫌累似的呜呜吹着。
靳西流摘掉耳机,直起腰活动活动筋骨从工作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余光一瞥,对面的李行远依然在埋头苦干,也不知道在干嘛。
“忙完了吗?”
靳西流随口问了句然后端起旁边温热的酸枣仁茯苓茶。
李行远戴着降噪耳机世界跟开了静音模式一样,自然而然没有回应他的话。
“李行远?”
……
“真听不到?”
……
“你是猪。”
……
靳西流得了趣,撑着脑袋开始愈放肆的胡说八道“李行远,说实话你长得挺一般的。可能客观讲确定有点小帅,我今儿白天还听到几个人讨论你呢,说想要你微信。不知道你给没给。”
一阵沉默。
见李行远没有反应靳西流便继续道“我许愿半夜门口栓着的恐龙跑进来叼走你,省的你天天吵我。”
……
“你有时候真挺烦人的知不知道!特别烦人!”
“知道。”
靳西流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回答吓了一跳“你装聋作哑呢是吧!”
李行远挑挑眉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尾音上扬道“一微信没给。二恐龙不会半夜跑进来,因为我等会儿会吹一个长劲鹿放在外边陪着它。三我确实挺烦人但不烦别人只烦你。”
靳西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他道“你丫绝对故意的!”
李行远摊摊手无辜道“一开始真没听到你叫我。”
“那你从什么时候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