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旁边人愈平稳的呼吸声,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柔和的光落在李行远的侧脸,靳西流微眯着眼细细打量,脸型流畅,棱角凌厉分明,下颚线线条优越,鼻梁高挺,嘴巴也红红的,怎么有人哪儿哪儿都好看呢!
啧,烦!
烦的手痒口干,想抽烟了……
他仗着李行远睡得沉从烟盒里抽出了今天的第二支烟,滑动火苗,点燃,待烟雾弥漫至天花板。他才陡然意识到,不能在床上抽烟,哪怕这是别人的床。
他想跳下去到窗边解决完未燃尽的半支,可当他刚作势起身时,却现自己短袖的衣角被李行远死死攥在手心里。
算了,他不跟醉酒的人计较。别人的床就别人的床吧,总归不是他的。现就现吧,大不了买张新的赔给傻子。
后半夜,靳西流翻来覆去跟摊煎饼一样,越摊越清醒。唉,怎么就睡不着呢?一定是有人在旁边影响他,要不然他至少也能睡五六个小时。
直到太阳在东方泛起第一缕光,伴着公鸡打鸣声,靳西流才闭眼陷入浅度睡眠。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外界生的一切,但眼睛闭着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听到了李行远起床穿衣服听到了李行远摸自己的头听到了李行远放肆的用嘴唇蹭了蹭自己手腕间那颗痣,唯独听不到自个儿的呼吸声。
“起床,吃饭了。”
靳西流没像从前记忆里那样赖床而是一下子睁开眼睛,清醒地很快。
两人尴尬地对视几秒,李行远在想靳西流为什么不赖床了?靳西流在思考李行远可能真的会魔法,一句话,就把他从噩梦里拉了出来。
“你昨晚抽烟了。”
靳西流洗漱完刚坐下便受到了李行远审视的目光,不知为何他有点心虚。不对,他心虚个屁,李行远有什么资格管他!
“谁告诉你的!”
“被子告诉我的。”
“?”
“今早起来现我的被子上有个大洞,边缘焦黑。不出意外,是烟灰烫的。”
“……”
靳西流还不如直接承认呢,这也太丢面儿了!
“抽了抽了,就抽了一根。我赔你一床新被子。”
靳西流伸出手“筷子先给我,我要吃饭。”
李行远微眯着眼打量他,其实他是炸他的,被子上根本没有洞。
“你用什么点的火?”
“火柴。”
撒谎精!
他昨晚分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李行远用筷子敲了两下靳西流的手掌心,力道不大,因着受罚者的皮肤太过敏感,留下了两道红印。
“你脑子坏了!不给吃就不给吃,小气鬼!”
靳西流手缩回去,呼呼对着手心吹了两口气“有病!”
李行远将冒着热气的粥推到他面前,筷子放在碗边“我最近没有抽过一根烟。”
靳西流看在早餐的面子上懒得跟李行远计较,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两口,火消了“戒烟有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