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斌极其有眼色的倒了杯白酒端给张支书“您可别光把控方向,也把控把控这辣椒,我看您汗都流下来了。”
“你也被三吉子和小杨带坏了,学会打趣我了。”
张支书抿了口白酒,更辣了。
”
百分百是三吉子一个人带坏的!”
杨占民烤完最后一把串,停下手上功夫嘴上功夫紧接着跟上。
“咋不说是靳西流带坏的呢!”
宁吉开始甩锅“你两是他的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还有一句是什么来着……”
靳西流冷嗤到“我替你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没错!我肯定是那个朱!”
“嗯嗯,你是那个猪。”
宁吉得意的摇头晃脑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是猪你是猪!你才是猪!”
“幼稚。”
“好了,瞧你俩,跟个小孩子一样。”
贺姐出声及时打断两小学生的小鸡互啄“西流你这些天辛苦你多吃点。”
“贺姐,我也好辛苦的。”
宁吉这烦人样儿,除了对靳西流恶语相向,对其他人都是百般撒娇。
“嗯,辛苦的胖了五斤。”
李行远烤完手里的两把串,搬了把椅子硬生生的挤到了宁吉和靳西流中间那块面积不大的地方。
靳西流躺着懒得动,斜睨他一眼后继续喝起了手中的啤酒。
“给,喝不惯的话喝这个。”
李行远将怀里揣着的菠萝啤放到他面前。
靳西流没动”
干嘛不早给我,舍不得?”
李行远拉开易拉罐环直接怼到他嘴边“没,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太冰了对肠胃不好。”
靳西流轻哼了声直接就着李行远的手低头喝了口,这味道才对。
“呦呦呦,还说你俩不熟,我就没见过两大男人有像你两这么亲密的!!”
宁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占民,你说呢?”
杨占民没出声只是无比认同的连连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靳西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用口型对宁吉道:去你大爷,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宁吉没读懂,着急忙慌的要靳西流再重复一遍,好骂回去。
靳西流装瞎当看不见,转头随手抽了张纸巾扔给李行远“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