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希望你开心快乐,每天都能睡个好觉。当初不同意你去那边也是担心你吃苦受累。但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妈妈能做的只有站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有时候妈妈也自私的想,你能长慢点,多留在妈妈身边,让妈妈可以照顾你保护你。”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母子两聊了许多。
挂断后,靳西流的心情豁然开朗,家是世界上唯一隐藏人类缺点与失败的地方,它同时蕴藏着甜蜜的爱。母亲的安慰与理解令他倍感轻松,他胡乱的抹了把眼睛,望向窗外的星星,释然的笑了。
这一夜,带着疲倦与理想,他睡的很沉。
第二天,杨占民和宁吉不用人说自穿着红马甲去巡逻了。
靳西流上午坐在防控点的帐篷里值班,下午郑宏斌接班,他则继续待在办公室报表。键盘敲累了,就上楼回宿舍打开窗户,闻闻花香,吹吹风。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靳西流正在给花浇水听到后便放下水壶去开门。门开了,他整个人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怎么……”
门外的人风尘仆仆,歪着头眼里闪着泪光望向他。
“妈妈来了。”
靳西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抱住,鼻腔里是安心的妈妈的味道“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辛苦了,我的孩子。”
“妈……”
靳西流不可置信的又喊了声“您怎么来了?”
“因为你说想妈妈了。”
仅一句话,靳西流撇撇嘴再也绷不住,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打湿了席永穆的衣服。
“本来全家想一起过来看看你,机票都买好了。但爸爸临时有个重要会议推不开,爷爷奶奶你也知道,这几年身体不好,所以我自作主张让他们在留在家里等你回去,不怪我吧?”
靳西流脑袋埋在妈妈怀里使劲摇头“不怪,见到妈妈我非常非常开心。”
“开心就好,别哭了昂,妈妈心疼你。”
靳西流哭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情绪急忙拉席永穆进屋坐下,倒了杯热水“学校今天没事儿吗?您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有事啊,妈妈晚上八点受邀去复旦大学有场专题讲座。抓紧时间陪你两个小时,就得赶飞机去上海了。”
席永穆抬手揉了揉靳西流的头,又捏了把他的脸。在注意到他眼下的乌青时,眉头微蹙“睡眠还是老样子?”
“额……没以前那么差了。”
在母亲面前金西流学不会伪装,只得实话实讲。
席永穆心疼地捧着儿子的脸“妈妈真希望你睡觉的时间能长一些。”
靳西流语气轻松的打趣道“可别了,万一变成睡美人该如何是好,我又没有王子。”
席永穆也笑了笑,抬眼打量了一圈他住的宿舍忧心道“你住的环境……”
“爸当年下乡应该住的比我还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