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那几座海岛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为嘛非得要我的?”
“主要吧,顶着我的名头干坏事儿被人盯上了不好收场。”
“所以甩我头上就没问题了?”
“对啊。”
陆顼理直气壮“靳家的名头,不用白不用嘛。”
“……滚蛋。”
陆顼说是来放松散心,就真搁村里待了整整一周才有了离开的打算。
期间,他可是把李行远和靳西流的好戏,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李行远现如今是彻底不装了,之前的暗戳戳、试探、迂回,全都收了起来,换成了明火执仗的进攻。以前是靳西流先开口,这次换他来,他要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要让靳西流想忽视他都难!
一天到晚,有事儿没事儿就往人跟前揍,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热脸贴冷屁股。为了把靳西流的胃牢牢拴住,他变着法儿地做好吃的,一块豆腐在他手下都能开出朵花来。属实是将靳西流的嘴养刁了数倍,尽管他的嘴本来就挑剔。
不仅如此,李行远甚至忘了不好意思这四个大字怎么写,逮着机会就黏上来。
尤其是工作上的事儿,基地第一步算是站稳了,直播间流量和每天的单量经上次那波爆单的刺激下再加上团队这段日子没日没夜地扑腾,总算稳在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水平。俗话说得好,不破不立,这成绩说不上多亮眼,但好歹算是拿下了开门红。
但想要进一步展壮大,后续队伍扩建与资源配置,哪样离得开村干部的支持与协调?
就像靳西流自己对李行远说的,这不仅是他的事情,更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工作。
这话李行运听见了也记下了,转头便当作了免死金牌,每次靳西流想躲、想拒绝他时,他就把这话搬出来,好用的不得了。
靳西流当真是有苦说不出,藏又藏不住、逃又逃不过。偏偏胃还不争气,离了李行远做的东西,总觉着吃什么都少点滋味。
陆顼走的那天,好巧不巧村里那几树沙枣花怒放盛开,浓郁的芬芳飘香十里,满村花香。
陆顼没见过这种花但他觉着好闻,所以吵着闹着非得摘几束拿回北京,李行远便带着两人走了五十分钟爬到山顶,见到两树沙枣花开的正好。
一簇簇金黄色的小喇叭花挤满树枝、微风吹来,满树摇金。
沙枣树不高大,不挺拔,李行远说沙枣树是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沙枣花是西北极普通的一种花。
村里老人们也常说“沙枣树是穷人的树,不挑地,不挑水,给点阳光就灿烂。”
陆顼却不这样认为,沙枣花的味道香远益清,浓烈又不腻人,清甜中带着一丝苦涩,实在醉人。
正如王洛宾词曲,刀郎演唱的《沙枣花儿香》“骑着马儿走过昆仑脚下的村庄,沙枣花儿放幽香。”
而这种幽香是有灵性的,若执意去闻,它便不见了,像是躲着你。可当你忘了这回事,只顾往前走,那香气又幽幽地缠上来,一缕一缕的,不肯散。
说到底,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它不在乎你找不找,它就在那里一直守候着。
“来,给我拍张照片。”
陆顼把手机抛给靳西流,自己跑去沙枣花树前笑着比耶“拍不帅揍你。”
靳西流任劳任怨的给这位爷拍了十几张,哪料陆顼没一张中意的,他不满地抱怨道“你长没长眼睛会不会拍照啊,你自己看看,给我一米八拍成一米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