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顼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个脾气顶好的人,靳西流这么冒犯他他都没生气哎。
“你把你云南那座山再借给我使使呗。”
“这是你们小情侣的把戏吗?”
靳西流自降身价的认为他在陆顼的世界里一定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分明是两个贱人的博弈。”
“算你们有自知之明。”
陆顼没反驳,可不是贱嘛。本来一个人无所顾忌的活着多爽,非得巴巴的凑死对头面前去。要不说人真是在吃苦这条路上天赋异禀,惯会给自己找罪受。
“这世界真他妈糟糕。”
靳西流闻言诧异的偏头瞧了他一眼,陆顼这人还会伤春悲秋?
“还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顼一个大喘气,道完剩下半句话。
靳西流满意的将脑袋转回来,这才对。像陆顼这种自我意识极强、配得感极高的人,就算炸了全世界也不会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这边李行远循着靳西流给他这张模棱两可的照片快锁定了位置,那块地儿他再熟悉不过,是他以前最常去放风的地儿。因为又高又平,能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一路都是跑过来的,等爬上山气还没喘匀望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靳西流和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靠在一起有说有笑,单从背影就能看出两人聊得非常之开心。
“我靠,神经病啊!”
靳西流正掰着手指跟陆顼算,从小到大裴度到底替他背过多少口锅,刚数第二十四口时肩膀忽然间搭上来一把手,吓得他一激灵。
他抬头,面前出现张干净帅气的脸、骂人的话都涌到嘴边了,却被眼前人难看的脸色硬生生逼了回去。
李行远声音低沉“你衣领乱了。”
靳西流今天穿的是件蓝色连帽卫衣,领口刚被陆顼这混蛋扯的皱巴巴的,使得一小片白皙皮肤裸露在外,再加之脖间那条红绳若隐若现,看的人心猿意马。
“管的着嘛!”
靳西流被吓得不轻,开口的语气算不上好。
李行远死死盯着那块皮肤然后动作强硬的扯住靳西流的卫衣帽子盖在他的脑袋上,完事后他仍嫌不够,又用两根帽绳系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靠,丑死了!”
靳西流不懂李行远什么神经,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刚准备抬手解开那个烦人的蝴蝶结时,旁边传来阵狂的大笑。
“哎呦喂,没想到靳西流你也有被人管的一天。”
陆顼目睹一切的生,自然没放过李行远泛红的耳朵,这小子,不会真被靳西流下蛊了吧。
李行远听到声音,目光这才缓缓的从靳西流这边移到这个漂亮男人身上,在看清脸后,他反而松了口气。
“陆顼哥,好久不见。”
陆顼上下打量着这个曾经拿走靳西流心的少年,不对,五年了,应该说是男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