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就没有别的衣服了?走的时候在机场穿的黑西装,回来还穿,没有品味的男人……真糟糕。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裴度的头长了许多。前额刘海长到了眉眼之间,低头时会盖住整双眼睛,后额的头更是,还扎了个小啾啾。不突兀,反倒怪好看的。
“陆公子今天来有何贵干?”
许是终于意识到晾了客人太久,裴度才摘掉眼镜靠在椅背上,舍得瞧他一眼。
“来给你添堵。”
裴度的飞机从昨天刚落地,陆顼这边就收到了消息。他忍了整整一天,原以为经过两千多个日夜他早已忘怀,可这人一出现,就好似有根看不见的线紧紧缠绕着他,怎么扯都扯不断。
他陆顼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无法做到不在意,倒不如他主动上门来找个答案。
可等真正见到这个人,所有的纠结与不甘竟然统统消失。独留下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悄然滋长,陆顼将这一切归结为他们真的太久没见了……
“我不认为我和陆公子之间是可以打情骂俏的关系。”
裴度语气冷淡,说真的,从陆顼闯进来的那刻起他就没多大反应。
“你误会了,当然不是打情骂俏。”
陆顼抬眼与裴度对上视线,一个人的眼睛里充满冷漠,另一人眼里则满是讽刺“因为看你过得好,让我不舒服,所以我是真的想找你不痛快。”
裴度眼都不眨的哦了声“没什么要紧的事儿,烦请陆公子移步。我待会儿有个会议,慢走不送。”
“裴度!!”
陆顼噌地从沙上站起,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裴度的这般礼貌客气,分明是在提醒他陆顼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办公场所,请保持安静。”
裴度作了个送客的手势。
“裴度,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
“你说呢?”
裴度耐心的将问题抛给他。
是啊,凭两人如今的关系不生分还能怎么办?
陆顼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裴度,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裴度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道“你说。”
“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五年了一点消息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一走了之,然后开启新生活!”
“抱歉,这是三个问题。”
“回答我!!”
陆顼吼完一脚踹翻他曾经最喜欢的那款钻石茶几,茶几上放了两杯浓茶,滚烫的茶水好巧不巧地全浇在了他的裤脚上。
裴度下意识站起身,手按到旁边的纸巾盒上却又忍住没动,他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似乎对陆顼的无理取闹没办法。
“陆顼,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