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顼扑哧一下乐出声“呦,你生下来是只螃蟹呐?”
“滚蛋!”
许久未见的两人一见面就拌嘴的环节无论过去多少年还是会雷打不动的上演。
“说吧,到底来干嘛?”
车子启动沿着乡间小路漫无目的地往前开,靳西流忍不住开口问道。
越往里走,路面越是坑坑洼洼,陆顼跟坐了摇摇车似的刺激“先不说这个,靳西流你就不能先给这条路修修吗?走在这儿,我他妈以为地震了。”
“你以为我不想?哪儿有那么容易。”
靳西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就盘算起要尽快把修路提上日程了。
“行吧,有需要帮忙的找我。”
靳西流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他这兄弟怕不是叫人夺舍了,怎么真朝着第一好人的方向展。
“靳西流。”
“嗯?”
靳西流闭着眼睛,属实是有点累。
“你见到李行远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打的靳西流措不及防。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嗯了声,这次嗯的音量很低,也不知道陆顼听到没有。
陆顼好像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继续开口“裴度回来了……”
靳西流睁开一只眼睛,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陆顼,他说这话时语气稀松平常,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知道,上个月的事情你消息不会比远在千里之外的我还慢吧。”
陆顼没理他的回答,依旧在自顾自的说“他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五年,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北京。”
靳西流没接话,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真的……恨死他了。”
陆顼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牙齿死死的咬着。
几年前这两人的前因后果,爱恨情仇,靳西流回到北京后,算是了解个透彻。他挺能理解陆顼这种情感撕扯的,毕竟他也有一个同样恨着的人。
“既然如此,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杀了他,跑我这儿来干嘛?”
“我花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