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
他们就不再拥有彼此……
“哥……”
靳西流的嗓音破碎的不成样子,喊出的称呼将李行远整个灵魂撕成碎片。
“我疼……”
李行远应激般松开那被他啃的不成样子的唇,俯下身用额头抵着靳西流的额头温柔的蹭了蹭,声音里是同样的沙哑和痛苦。
“靳西流,说爱我。”
靳西流仰起头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上去,这次不再是撕咬而是舔舐。
“我爱你。”
三个字,在屋子内回荡了不下百次。
一方先停,另一方又会缠上来逼对方开口重复。
“靳西流,不准忘了我。”
李行远在自私的行使他的权利,他将手指塞进靳西流的嘴里,在无名指根处咬下的环状痕迹就像他送给靳西流的戒指也戴在了自己手上。
在李行远的认知里,戒指只给心爱的人交付一生。
靳西流没应他,只是抬起手一遍遍的抚摸着埋在他颈窝里的李行远,那块的皮肤传来一片湿漉漉的热意,烙在他心里。
靳西流甚至到现在都在想,他可以去找李大成,找他最恨的人,让他把李行远给他。
他带着李行远去北京,给他换个身份,最好跟着他姓靳。
这样靳西流读大三,李行远读高三。
等自己研究生毕业后,李行远正好大学毕业。他们可以一起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荣誉加身。
顺利的话,他想他们毕业就结婚。
然后去国外扯个证回来,在北京院里摆几桌宴席再去裕固族自治县搭个帐篷最后到祁连雪山下接个吻,从此白头到老。
可现在不能了,他许诺过李行远以后都不用再掉眼泪。
所以他必须得承认,
他输了,
输的心甘情愿。
天光渐渐从山脊渗出,它亮得这样勉强,这样不情愿,仿佛连光阴在这片土地上都要费尽力气才能挣扎着爬过每一天。
靳西流坐在床边穿好衣服背对着李行远。
“李行远,以后开心了要学着笑,难过了别憋在心里。”
“好。”
“衣服得多穿点,冬天太冷了,不要生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