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
他要李行远爱他。
而且只要他对上李行远那双眼,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一根烟抽完,靳西流放平座位,胳膊搭在眼睛上,真他妈操蛋。
第一次谈恋爱怎么就落得个如此下场?
真是讽刺……
自个儿交付出去的真心最终换来了两行滚烫的热泪。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靳西流在车里昏睡的安详。
而他那句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似乎一语成谶,至少在他的小这边,眼下正是应验了。
北京国际射击俱乐部内,陆顼蹲在手枪区手里正组装着一把手枪,说来这把m1911还是裴度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但到底是哪个十八岁?
他也不清楚。
恍惚间,陆顼脑海中回忆起一周前离开云南那座别墅时的情景。
两架直升飞机稳稳地降落在别墅顶层,陆顼与裴度相对站立,巨大的旋翼刮起一阵风,吹的两人衣服哗哗作响。
陆叙无论身处何地都要打扮的特漂亮,这不尤其是他重获自由这天,穿着裴度从圣罗兰高定秀场上拿下来的衣服,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慵懒颓丧之感
“裴度,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裴度双手插兜,目光直视前方。他今天没戴眼镜,藏在斯文里的那点变态属性显露无疑。
“您客气,陆公子自己有本事何谈谢我一说?”
接应两人的保镖互相对视一眼,对于老板们的拌嘴争斗早已习以为常。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消失了两个月的陆顼前几天还躺在裴度的身下承欢。
陆顼瞧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就来气,他喝了声让全部人退到一边,自己要好好和裴度说说话。
“裴度,你趁我失忆欺负我,欺负了两个月。这笔帐,我会慢慢跟你算。”
二十三岁的陆顼可没有十八岁的陆顼那般好说话。
裴度侧过身,面无表情“拭目以待。”
“不过……我倒想问问,我的公司在你手里业绩如何?”
“反正比在你手里好点。”
裴度说完向陆顼走近两步“可我倒觉得我不欠陆公子什么。我救了你的命,护你周全,替你扫清障碍,并扶你坐上陆家掌权人的位置,至于你的公司,只是我收取的一点利息罢了。这桩交易,怎么算都是我在吃亏吧。”
陆叙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反倒成我欠你的了?”
裴度所言不虚,陆顼哄骗了他两个月并利用他谋得陆家大权,而陆顼所付出的不过是肉体与一间公司罢了。
况且裴度这个床伴不错,陆顼很满意。
如此看来,裴度确实被陆顼耍的团团转。因为陆顼从头到尾就没失忆,一切都是他装的。
毕竟狐狸这种动物最狡猾了。
他一开始就知道是谁要害他,只不过是借裴度囚禁他的时机假其手铲除异己而已。
所以这数月来生的种种,看似是裴度占尽上风,实则陆顼才是背后的操棋之人,每一步都在他的谋算之中。他早就说过,裴度会成为他手中最趁手是一颗棋子。
裴度眼底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唯有他一贯的漠然,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生。
“可以这么说,除此之外,我陪陆公子演了两个月的戏。这桩,得另算。”
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