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现在真的不能走,他需要我啊。”
靳西流放下茶杯伸手拿起手机语气变得恳切“我走了他怎么办?”
“西流,不论别的,你期末考快开始了,难道你为了他连考试都要放弃是吗?!”
电话那端音量骤然拔高,仔细听还有茶杯摔碎的声音。
“我可以下学期去补考,我向您保证,我会考的很好。”
“你以为爸爸在乎的是你的成绩吗?我在乎的是你的态度!西流,你什么时候为了一个男人连前程都不要了?”
“我没有不要前程!”
靳西流急口反驳道“这只是一次考试而已,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会回去好好读书!”
“好,那你先说说,你要怎么解决?”
老靳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完全一幅听下属汇报公事公办的模样。他倒要好好听听他这个生活在乌托邦里的儿子要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靳西流深吸了口气脑子飞转动,在他们那个圈子,他顶着个靳家独生子的名头,遇到问题几乎不用开口,就有一大堆人前赴后继替他办事。
规则简单到只围绕两个字运行:钱,权。
现在的他依然觉得可以用这两个字解决所有问题“我给李行远转学,甭说省会了,就是上海、北京,国内国外任何一座城市他随便挑。至于李大成,好说,要多少钱他开价,几百万、几千万都能谈,只要他拿钱消停、别惹事。要不介,给他送局子里待段时间得了,反正他以前那些破事儿一抓一大把,给他定罪还不容易?”
“你以为你黑社会啊?”
“我这叫正义!”
得,老靳扶额叹息,这两者有时候也没多大区别。
而靳西流的做法收敛了不知多少倍,对付李大成这种人,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但给钱无疑是目前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然后呢?”
靳西流皱起眉头“什么然后?”
“其他的议论声呢,你能拿钱堵住村里几百张,几千张嘴吗?”
靳西流瘪瘪嘴小声咕哝道“怎么不行呢?”
“靳西流,没你这样办事儿的。”
老靳恨铁不成钢,怎么他这倒霉儿子一遇到爱情就变傻了“嘴能堵住思想能堵住吗?你他妈真是疯了,还给所有人钱,他们缠上你怎么办?抓住你把柄怎么办?钱花完了再来找你怎么办?给钱就是个无底洞,偏见与歧视不会随着钱的流逝而消失!唾沫星子有时候真能杀死一个人,你给钱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我带李行远走,走得远远的!”
“你要带他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