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问我知不知道区域展不平衡吗?”
“记得。”
“我从前理解的不平衡,是图表上一条逐渐拉开的曲线。直到我的脚踩进你们这片土地里,我才明白,那更像一道豁口,这边是二十一世纪的北京时间,一步跨过去,就可能踩进别人几十年前的光景里。”
“靳西流,你真的成长了好多。”
“用得着你说?”
靳西流得意地朝李行远扬了下脑袋,眼里闪着的骄傲不掩分毫。
学完习快洗漱后,靳西流躺在床上,视线就一直若有若无的停留在李行远身上。
李行远摸了把自己的脸,然后俯身照着身下人的嘴唇贴了上去。
靳西流愣愣的亲完直到自己的上衣被扒光才反应过来“你干嘛?”
“不是你一直盯着我吗?”
?
靳西流噗嗤一下乐了“不儿,我看你两眼你就扑倒我。那我亲你两下你不得吃掉我啊。”
李行远亲呢的蹭着他的脖子“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靳西流拨开那乱动的脑袋“起来,我今晚真没那方面的意思。”
李行远没起反而咬着靳西流的喉结吮吸,手脚并用的把他圈入怀里“那你刚刚盯着我干嘛?”
靳西流被他咬的又疼又舒服,呼吸不可避免的一片凌乱,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又被李行远灵巧的舌叼住“别给我咬破了。”
喉结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一块骨头,轻轻一捏就碎了。
这玩意儿连着气管食管大血管,医生说,破掉了会呛血,窒息,救都来不及。
靳西流仰着脖子,鼻尖全是李行远的味道。命门也好死穴也罢,横竖就交给他了。
李行远如同个瘾君子般汲取着靳西流的气息,他身上的芙蓉香,是朽木里挣扎出的几丝甜,犹如春风化雨,唤醒生机,催得枯木逢春。
湿热的触感下移到锁骨,又滑到靳西流腕间的那颗痣,每一寸肌肤逃不过他的撩拨,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靳西流浑身如一股电流穿过变得酥酥麻麻的,意识混沌兴头正起时他忽然出声,一字一顿道“李行远,我今儿收拾了李大成。”
李行远动作停住,一动不动的看着靳西流的眼睛。
靳西流不知怎的阐述事情生的前后过程时有些不敢和李行远对视。
李行远听完垂下的眼睫毛明显的抖动了下,然后僵硬的从他身上起来坐到床边从四方的窗户向外望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是灰的,初冬的雾气弥漫开来吞没了楼顶、树梢,低低的压在人头顶,闷闷的,喘不过气。
不知从何时起,好像许久没出过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