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李行远也不恼,顺势把头埋进靳西流怀里“哪有欺负你,你不爽吗?”
“哼!爽屁,下次换我来。”
靳西流死鸭子嘴硬,其实刚开始的疼痛感过后,滋味倒也不错。
就是刚开了荤的小年轻体力太好,他稍微有些招架不住!
靳西流越想越气,抬起手又拍了李行远一巴掌。
李行远捉住他的手,期期艾艾的说“再来一次?”
“滚!”
靳西流按灭烟头“抱我去洗澡,别得寸进尺。”
次日中午十二点,日光大照。
李行远率先醒来,掀开被子,两人身上的痕迹一个比一个刺眼。尤其是李行远的背上、腰上,满是抓咬的红痕。
靳西流顾忌着他今天要上学,收敛的没咬他脖子。
李行远下床穿好校服,跑去外边买了午饭和涂抹的药回来。
“起床,吃完饭再睡。”
李行远趴在床边轻声哄着他。
靳西流眼睛睁了下又闭上“不吃。”
昨晚闹到凌晨三点才睡,好困。
“我喂你吃两口,给你抹完药你再睡好不好。”
李行远轻声细语的与他商量。
靳西流翻了个身捂住耳朵“腰疼,不起。”
李行远手便搭在他腰间一下一下的按着,过了十分钟后,他从床上拦腰抱起靳西流。
抱到洗手间,亲自上手给他刷牙洗脸。
靳西流眼都没睁一下,享受着某人体贴入微的服务。
“张嘴。”
靳西流抢过勺子“行了,我自己来。”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底下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下午两点上课?”
靳西流问道。
李行远正在认真看说明书“嗯,有考试。”
“行。”
“我这次要是能上六百八有奖励吗?”
李行远上次考试考了六百七十八,进步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