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有,他不是休了一年学吗?指不定人家女朋友早上大学了。”
一个人只要稍有名气,对他的讨论猜测便不会停止。
有趣,邹方白对李行远的好奇心愈浓重。
从那天起,邹方白便时不时往一班跑。要么给行远送水要么挤在他身边问题。
他打着普通同学请教学霸学习的名号,让李行远虽有不悦却也无法拒绝。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
……
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一篇短短的《爱莲说》邹方白背的磕磕绊绊,要不是李行远威胁说如果他连高中语文必背七十二篇都背不完,就不必再来找他,他才懒得背。
“宜乎众矣中宜的意思?”
李行远不仅要求他背过,还要时不时考察它几个古字注释。
邹方白头疼的抱住脑袋,大脑极运转转瞬间灵光一闪道“应该、应当?”
李行远点头又问道“可爱者甚蕃的可?”
邹方白搜刮了一圈,耗尽脑细胞也没找出来“课下注释有这个字吗?”
“老师上课讲过,你没听。”
“操,那你说我记行了吧。”
邹方白虽满脸戾气,仍乖乖捏住笔。
李行远指尖摩挲了两下那个字,眼神满是眷恋“可,可以、值得。”
可爱,
可以爱、值得爱。
总被说可爱的靳西流在酒店床上打了个喷嚏,正盘算着怎么才能和李行远多见面呢……
第38章这是靳西流的二十岁
高三学习节奏快,气氛紧张。每个人都如同一根紧绷的弦,过松难力,过紧恐断裂。
学校为了调节这根弦的平衡度,这天特邀请了往年优秀毕业生回校宣讲,分享经验。
大礼堂内,十几个班的学生熙熙攘攘按照班级的分区入座。
前两排是留给领导和老师的位置,李行远由于要拿话筒提问便被安排坐在了第三排。
“别背了别背了。”
邹方白硬是从七班挤到一班这边。
李行远挪腿给他腾出个位置,淡淡说“第三排不能玩儿手机。”
“嘘!声音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