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牛咬了不应该是疯牛病?”
“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算呢,靳西流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他继续道“啃你是指怎样啃?”
陆顼都快气疯了,他指着自己破皮的嘴指尖抖“嘴对嘴的啃,我他妈还以为他认错人了,结果老子好心提醒他认清楚后,他抬起头盯着我仔细看了几秒,然后啃的更凶了!”
“这不就是亲嘛!”
“闭嘴!别提那个字!”
陆顼才不愿意承认他被一个男的给强吻了“老子是直的,跟你们这帮gay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对方是裴度,是那个他一直讨厌的死对头裴度!!!他没当场吐出来,都算他肠胃控制功能好!至于为什么没有拔刀捅死他,废话,当然是因为那把银色小刀被他扔到了车上身上没有刀……
靳西流恍然大悟,想起来昨晚睡前听到的激烈声响“我没猜错的的话你两打起来了?”
看这架势,裴度的伤只会更重。
陆顼没好气的哼了声,算是默认。
接着他掏出手机就开始用力戳屏打电话,那架势仿佛能把屏幕戳穿。
靳西流盯着他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想到仔细算来这是他和陆顼认识的第十年,也是裴度和陆顼认识的第十八年。
按理说,裴度和陆顼的感情要更深些。
但说起这两人的过往,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青梅竹马或者死对头能概括得了的。
陆顼在陆家三代里排行老三,上有两个亲堂哥,是年纪最小的孩子。人生前十几年可谓是活得顺风顺水,受尽宠爱。
他的身边围绕着很多人,巴结的、讨好的,趋炎附势的……总之无论抱着什么目的接近他他都来者不拒。陪这些人玩儿玩儿无聊的把戏倒也没什么,直到四岁时在生日宴会上认识大他三岁的裴度,从此他再也看不上其他任何人,而裴度自愿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
尽管彼此家庭之间斗的你死我亡,但两人不在意。
就这样两人打打闹闹,一路斗嘴来到了陆顼的十八岁。
似乎所有的事儿都是从那年开始生变化。
独生子陆顼突然多出个私生子弟弟,他那不要脸的爹甚至想要写他弟弟名字入族谱,接他入家门。他母亲那边家庭背景比不上父亲,自然没什么话语权。他去找爷爷,爷爷刚开始也不答应。可过了没一个月,便同意了。说是为了什么家族荣耀和脸面。
他当时直接气笑了,脸面?!从那私生子出生起,脸面早就丢尽了。他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结果没什么效果不说反而跟家里矛盾加深。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被宠坏了,愈不守规矩。
可他又有什么错?
裴度那时候被裴家送到国外全封闭式管理教学,裴家本就不喜裴度与陆顼往来,便趁这个机会有意从中作梗切断了两人的联系。
陆顼只知自己联系不到裴度,他无奈只能选择去裴家询问裴度的消息,最后得到的却只是我们儿子不需要你这样的人纠缠。
那一年,他十八岁,刚刚高考结束。
本应该是最美好的年华,却受尽各种委屈。
圈内关于他的各种负面流言四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家中更是直接将他关到一处荒无人烟的房子里,不关心不劝解不慰问,摆明了是要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