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站在底下忍不住出惊叹“太壮观了。”
阳光的照耀下,庞然圣器矗立于三层汉白玉基座之上,全身闪耀着金光。紫铜浮雕的筒身覆满金箔,筒壁自上而下浮刻:莲花瓣、金刚杵、六字真言梵文嘛呢叭咪、藏传佛教八大菩萨、吉祥八宝、八瑞物、祁连山水风光。
站在这儿遥望远处连绵不绝的壮阔山脉,金秋十月,祁连山白雪皑皑,如雪映苍穹,静谧圣洁。
李行远生于这片土地,仍为之震撼。
这里的阳光或许太过刺眼,沙尘或许太过迷眼,色彩或许太过荒凉,可又是如此辽阔,如此苍茫无垠。
这才是西北,他想,他会永远热爱直到生命尽头。
广场上有游客、有过路人、有本地人,因因经筒巨重无比,需十几二十人合力同心方能转动。众人俯身握紧筒底扶栏,顺顺时针方向,当地习俗以连转三圈为圆满,过程中不断有人退出,又不断有新力汇入。
“走!我们也去。”
靳西流拉着李行远的胳膊跑过去加入人群,当筒身隆隆转动,金属轴枢的轰鸣与经筒悬挂铃铛的清音交响,信徒心中默念的祝福,愿望仿佛被佛国应和。
靳西流转完三圈掌心都勒出了几条红印“你许了什么愿?”
李行远给他轻缓的揉了揉“不告诉你。”
靳西流相应的十分不给面子把手抽出来“我才不想知道呢。”
“你呢?”
“我啊,我从不许愿。”
靳西流对这些东西不存在信与不信的问题,心怀敬畏即可。况且,他从出生起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许愿这玩意儿,他不需要。
转完大的两人又走到下方一排小转经论处,一人一手便可轻轻转动。
这次,靳西流听到了李行远默念的最后一句话:
“aqyüregnjaraqbo1。”
“愿心永明。”
夜晚,四人归还完衣服后在订的帐篷处集合。
陆顼带了一大堆当地美食回来,手抓羊肉,脂裹肝,金黄酥脆的烧壳子还有酥油奶茶和锁阳炒面。
“你疯了?大晚上的谁吃得完?”
靳西流不满意的抨击到。
陆顼斜睨他一眼“让你吃了?”
靳西流当即拆开一个烧饼“我就吃。”
陆顼等他咬了一口伸出手“一个五千,现金还是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