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想了好一会儿道“你有这里少数名族的名字吗?”
“有。”
李行远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十几年前,在他被扔到河里险些溺死奶奶救起他后,外婆便来到他的身边照顾了他许久许久。记忆里的外婆穿着很特别很漂亮的衣服,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教他做人的道理。遗憾的是他五岁就再也没见过外婆,七岁从李大成口中得知外婆早去世了。
他记着裕固族的孩子在周岁时会有庆贺仪式,称为剃礼。
外婆自然也给他简单的举办过。
先是点燃柏枝烟雾净化房屋,驱邪迎神。嘴里会诵念:山神护佑此子,如柏树长青。
然后本应该是祖父或喇嘛的第一剪,因为他们的缺席加之李行远这边的父亲和爷爷并不愿意,便由外婆执行剪下婴儿后脑小指粗细的一缕,将他保存于护身符中,祝词为:剪去胎的混沌,迎来天地的清明!
最后是命名和蘸酥油抹前额的吉祥加持。
外婆抱着他给他唱了祝婴歌:
白羽仙鹤衔来的孩子啊,
雪山清泉洗净的眼睛,
愿你蹄下生风,
心似海螺洁白!
可惜那时候李行远听不懂其中的深意。
“外婆给我起的名字是,kkbrküt。”
“kkbrküt?”
靳西流跟着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苍穹之鹰。”
“好酷!如果你给我一个名字,会是什么?”
靳西流期待的望向他。
李行远伸手拽了把靳西流的腰带,尾调上扬“kkje1。”
“嗯?”
“天空之风。”
靳西流顺势靠近他一步,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我喜欢。”
“不过你教的好简单,来个长句子呗。”
靳西流对他的语言天赋特自信。
李行远领着他继续向前走去“长的你记不住。”
“瞧不起谁呢?”
靳西流追过去抓住他。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来到了经纶广场,广场中央是刚建好没几年的巨型转经筒香巴拉却科,在当时被认证为当时全球最大的转经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