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离开包厢,找了间没有人的房间,但刚推开门便察觉到有人跟过来,靳西流立刻皱起眉。
“靳先生,刚留意到您裤脚被酒水打湿了。许总吩咐我送条毛巾过来。”
靳西流定睛一看,是刚才上来送水的侍应生眉头舒缓道“麻烦了。”
侍应生点头礼貌微笑随即蹲下准备替他擦时却被靳西流触电般躲开,这番熟悉的动作逼得他呼吸滞停“不用,你走吧,谢谢。”
侍应生一切以指示为主,他起身恭敬的将白色毛巾递给靳西流,随后弯腰退出去,替他关好门。
靳西流烦躁的把毛巾扔到一旁的沙上,然后将菠萝啤送到嘴边浅喝了一口。
不一样,味道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嘲笑般自问:难道这是迷恋上色素和添加剂了?
怎么可能,简直荒谬……
靳西流颓废的卧进沙,用手背盖住双眼,他想不通,回北京待了一周,怎么越来越烦?
李行远……赤沙村……大西北……好一场风沙绮梦。
滴滴
正当他想入神时一道门禁解锁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出去。”
靳西流命令道。
可那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得寸进尺捏住了靳西流手腕。
“你有病啊。”
靳西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色黑了不止十个度“别碰我。”
裴度勾了勾唇角举起手“误会,我只是替陆顼来解答疑惑。”
靳西流从沙上翻下来走到一整面落地窗前“说。”
裴度的眼神随着他的动作最终停留在他手里紧握的打火机上“陆顼想知道,到底怎么用打火机让人变成路易十六?”
靳西流口气颇为认真的说“给刽子手点根烟就成。”
裴度听到答案了然笑之,他先给自己点了根烟,问靳西流要不要。
“我不抽万宝路。”
裴度收回烟盒“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万宝路吗?”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黄鹤楼1916吗?”
裴度思考了会儿“因为黄鹤楼解千愁?”
“当然是因为好抽啊,废话。”